好一会,才淡然道:
“请。”
皇帝身边的都知邓岩亲自去宣的令。
没一会,宜安就进来了,手上还拎着一个食盒。
她双手交握胸前,行了一个叉手礼,恭敬又不失亲近道:
“陛下圣躬万福。”
姜珩摆手,语气温和:
“不必多礼,宜安姑姑。”
宜安虽被万人之上的陛下如此和睦对待,却也不敢托大,又是俯身行了一礼,才捧着紫檀木的漆金螺钿八角食盒,浅笑道:
“娘娘方才见陛下来去匆匆,又是忙着国家大事,并不敢挽留,只是实在是担心自己的孩子没有好好吃早饭,这不,刚刚盯着厨房做好的笋肉馒头和和鲜肉小馄饨,说老奴腿脚快,一做好就命我送来了。”
姜珩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一个眼神,就制止住了想要去拿食盒的邓彦,又问:
“无咎和子璋可是都走了?”
说到这,宜安姑姑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些,四下里环视了一圈,似乎做贼心虚怕被人发现似的,从食盒底下的夹层里悄咪咪拿出了一个油纸包的环饼,可以压低了声音道:
“这是楚王殿下和平远君侯一起做的,说陛下闲暇时最爱吃这一口,只是御医管得严,为了龙体要紧,还特地叮嘱陛下不可贪多,不然那祝老太太又要来找她的麻烦了。”
姜珩松开了手,主动下了阶梯,接下了那方环饼。
笑骂道:“不必问,这话定然是无咎说的了。”
油滋滋、脆而不硬,咸香可口的滋味犹在嘴畔,已经让他下意识地分泌起口水。
虽说他不好口食之欲,但毕竟是阿娘、阿妹、阿弟亲自为他做的,这份心意珍贵,不可辜负。
所以当邓彦拎着食盒出去的时候,里面就只剩下了亮的发光的两个碗。
陛下胃口当真是不错,三个大包子,一大碗馄饨竟都吃了个精光。
邓彦思忖着,下次该叫御膳所的人把菜量加大些,难怪陛下登基没多久就瘦了这么多,原来是饭菜太精致了不能放开来吃。
而此刻的陛下,已经撑得要用手扶着龙椅站直才能勉强舒服些。
一边揉肚子,一边感慨道,果真是岁月不饶人,老了老了。
偏偏就在此刻,副都知前来禀报,说:“当朝右丞相兼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