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不记得。
她假装抱歉地作了一揖:“上次多谢公子帮忙,反而还让公子受了误会。”
见黑谷没说话,她抬眼看去,见黑谷正上下打量着她,脸上疑惑的表情十分明显。
“公子是觉得我哪里不对吗?”她问道。
“不是。”黑谷尴尬地转过头去,一下又正色回头看向她,“也不知道计划哪里出了问题,开封府要公开杖刑我老大,我正回来找侯爷帮忙,正好看到你。”
杖刑?!一瞬间,像有一杖打在了心口的位置。
凌叶叶匆匆跟黑谷告辞,朝开封府那跑去。
公开杖刑,就是打开开封府的门,让老百姓都看着,以黑谷的意思,计划里没有这一招,是哪里出了问题吗?难道北定侯要杀了谢景铄?!
凌叶叶一路小跑到开封府,可是大门紧闭。她问守卫是否等会有杖刑,守卫摇头表示不知。
就在她想问问是否能探视的时候,大门打开了,他看到前庭中,谢景铄趴在杖刑台上,一位身穿官服的男人背对着她抬了抬手。
又粗又长的棒子狠狠打在了谢景铄身上,趴着的那男人哼都不哼一声,倒是把她吓得捂住了嘴。
“嘭!”
又是一棒下去,她急得大叫:“他是冤枉的!”
听到她的声音,原本埋着头的谢景铄抬起了头,面无表情地望向她,可眼中却满是开心。
这家伙,都被打了还开心,是不是头被打到了?
可里面的人根本不听她的叫喊,棒子再次落下,爱看热闹的老百姓渐渐被吸引过来。
凌叶叶只能再大声叫道:“草民有事禀报!关于李禄老学士的事!请快快住手!”
这句话没想到对官服男子有影响,她原本是想将开封府里的任义引出来帮忙的。
只见那官服男子转过身来,相貌清秀,沉稳大气。这人平静地望了她一眼,示意人将她拉进开封府,关上了大门。
“李老学士出了何事,速速说来。”
这人虽然看上去平静,声音却泄露出了急切,若是不说出一件事,恐怕连她都要被打。
她只能跪下认错:“没什么事,只是见大人不管草民所说仍要乱用刑,不得已出此下策。”
“你好大的胆子,来人,掌嘴!”这人朝旁喊道。
“任义!”谢景铄大叫一声,狠狠地瞪着那人。
凌叶叶不敢置信地看过去,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