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继续打他。”任义指着谢景铄对旁边行刑的人说。
又一棒要打下,凌叶叶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出了毛病,冲上去就扑在谢景铄身上。那行刑的人来不及收手,这棒就这么落在了她身上。幸好她的功夫能化力,棒子打在身上没什么感觉。
可却把谢景铄吓得不轻,忘了被绑着,直接挣脱绳索转过身扶住她:“疼不疼?快去找大夫看看,开封府里有医官,你们快去找来给他看看,他腰部还有伤的!”
能看到任义脸上出现了对谢景铄嫌弃的表情,也是,谢景铄还当开封府是自己家吗?
她摇了摇头:“一点都不疼,要不,我替你受刑吧。”
“胡闹!”谢景铄气道,可很快就满脸的愧疚和后悔,一直和她说着“对不起”。
“把人拉开,继续打,开门让百姓们看看偷窃的后果。”任义吩咐道。
她被人拉开,但嘴上还是喊着:“他是冤枉的,他没偷,是上面的人要害他,你最为清正廉明,一定要找到证据才能这么做!”
“我是有证据的,人证物证,犯人自首。”任义说着,还让人端来一个盘子,上面放了几张纸,最上面那张有着谢景铄的签字画押。
“不是,那是他和北定......呜呜!”还没说完嘴就被捂住了。
竟然捂嘴!她挣扎着,睁大了眼瞪着任义,狗屁好官!原来也被北定侯收买了!
开封府的大门被打开,之前就有人等着看热闹,这会都往前来看看是什么事。
府衙的人一边朝外宣读着谢景铄的罪行,一边对谢景铄实施杖刑。
那一声声的,再加上谢景铄臀-部衣服上渐渐渗出的红色,外面的百姓捂着耳朵想看又不敢看地跟着轻叫着。
凌叶叶忍不住就要施展功夫挣开拉她又捂她的人。
“再来几人,这人会功夫!”旁边的衙役大喊道。
很快来了好几个人将她押在地上,那几个都是带着功夫在身上的,被押在地上的她动弹不得。
“他身上有伤,你们别伤到他腰。”谢景铄看着她这边警告道。
这些人也确实避开了她腰部的位置,然后她就看着谢景铄被杖刑到晕死了过去。
“行刑完毕,请大家以此为鉴,莫要做出此等罪事!”任义朝外大喊着,命人又将大门关上。
至此,周围人才松开凌叶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