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叶叶看着谢景铄的背影,心中五味具杂。
“咳咳。”
白穆穆的轻咳将她视线拉回,她低头再次查看着张议的伤势。
直到没了特别的声响,才确定人已走远。他们没有扎堆在一块,此时跟凌叶叶在一块的只有白穆穆和张会张议。
昏迷的张议也缓缓醒来,看着白穆穆有些激动:“侠士,我没有,我没有说。”
在一旁的张会红了眼眶:“张议,我们出来了,我们出来了。”
“他们,他们......”张议吃疼地想坐起身,凌叶叶和张会赶紧扶住让其不要说话,可张议还是坚持要说,“他们让我说出你的长相,他们在画像。”
只要画像与山匪见到的是同一张脸,就可以洗清嫌疑。
凌叶叶鼻子一酸,明明张议可以说出来,现在这般侠义,反而让自己深陷危险,身上的伤就说明那些人根本不想留人性命,侯府书院,张议还回得去吗?
“你别哭,我去打他们给你消气!”
师弟的话让她发现自己哭了,她赶紧拉住要跑走的白穆穆,擦了擦眼泪,愧疚地问着张议:“张兄,若不能继续留在侯府书院,你是否会遗憾、绝望?”
她看到了张议的苦笑:“大富兄弟,你虽为乞丐,却聪明得很。”张议停顿喘了片刻,“这次被山匪抓住,恐怕是书院授意,虽不知他们为何这么做,可我的确回不去了。”
真是个聪明人。
“说实话,我并不喜欢侯府书院,若不是有张会在,我早已离开。”张议像松了一口气,但又很茫然,“只是,我能去哪?”
“跟我回家。”一旁听着的张会笑得释然,“我也不喜欢侯府书院,一点都不清净,还不如我们那小地方的私塾。”
凌叶叶望着二人的笑容,紧咬的牙松了松,她拍了拍身旁的白穆穆:“侠士,好人做到底,我们下山后,你护送两位兄台回去。”
“不是,师......”白穆穆说到一半想到什么,拉着她走到了远离众人的地方,“师姐,我特地下山来找你的,你知不知道我为了来京城找了多久的路。”
她低着头叹了口气,将下山以来发生的所有事说与白穆穆,特别是因为她的一句试探,发生的一串事情,最后导致无辜的张议遭了罪。
“那我更不能走了,谁知道还有什么危险等着你,我得留下来保护你。”白穆穆非常之担心。
“那你就快去快回,夜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