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白穆穆都快哭了。
“师姐,你难为我。”
两人看着对方相对无言,她的师弟,武功高强,却是个路痴。
谢景铄回来的时候,他们已经计划好了一切,凌叶叶不打算跟谢景铄说话,张会张议也以为谢景铄聪明看出了这次出游的破绽,而谢景铄则以为这次是白鹰组织的在捣乱。各有各的心思,倒是平静地下了山。
只是刚到村镇的时候,原先书院的领队带人出现了,白穆穆不得已先撤离躲了起来。
“可算找到各位公子!”领队一脸担心的模样十分虚伪。
但他们这群人中有人看不透,激动地上前诉说着这几日的遭遇。
“张议公子既受了伤,就单独一辆马车吧。”领队示意着随从往前将张议从谢景铄背上拉下。
扶着张议的张会急道:“我跟他一辆马车,好照顾他。”
原先领队是不肯的,张会便求了很久,不同意他就拦在前头不给大伙走,领队才勉强答应了。
凌叶叶不好再说什么,反正白穆穆会暗中跟着,借机再将二人救走。
这样,其余六人便挤在了一辆马车上。
身旁的谢景铄总想跟她说话,但她不理,昂着个头嘴角吊吊,特别是她还看到谢景铄望着她这个样子露出了淡淡的笑意,更让人生气了。
她的手突然被谢景铄的大手拉过去,怎么扯都抽不出来,正想咬一口,谢景铄在她手心开始写字。
“没抓到人。”
废话,她就在这里当然抓不到!
手心继续传来痒痒的书写。
“他们有可能对你不利,不要相信陌生人,特别是女人。”
她心中翻了个白眼,这人说得不清不楚真是好气人。
中途休息,凌叶叶想去看看张会张议,却被拦在了马车十米外。
“我只是想看看张兄好一些了吗。”
那看守的摇着头:“我们自会找人帮看,你们不用担心,等与书院其余人会合了你们就能见到了。”
她狐疑地看向马车四周,守着的人不太像普通的随从。
直到夜间住宿客栈,她都没有见张议张会出那马车,周围守着的人更是戒备。
凌叶叶与谢景铄一屋,在谢景铄离屋洗漱的时候,白穆穆从窗外跳进了屋内,表情严肃。
“有把握带走张会张议吗?”她问道。
“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