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叶叶叹了口气,从那日上朝她便确定,兰绒将他们出卖了。那时候在小城镇以为眼花看到的严世开,应该是真的看到了。兰绒故意提议用别人的过所,不让师弟跟着一起进京,应该都是得了严世开的指示,皇室挂件的事更是恶毒,不管有什么苦衷,都是背叛了他们,不能原谅。
“师娘可有罚你?”她问道。
师弟的脸憋得通红,看着谢景铄不说话。
凌叶叶疑惑地看向谢景铄,谢景铄斜着嘴角说道:“师娘让我找怡红馆的几位姑娘教教师弟男女之间的相处之道。”
这方法倒是不错,她又回头看向师弟:“那你还在这里做什么?去怡红馆完成任务去。”
“哪个好男人大半夜的去怡红馆啊?!”白穆穆红着脸反驳道。
“你师姐夫。”凌叶叶脱口而出,手立刻被更紧地握住,“疼~”
“我那是去查案。”谢景铄郑重地说道。
“是是是,查案。”凌叶叶嘟嘴瞪了谢景铄一眼,转头看向师弟,“穆穆你是要去受惩罚,跟好不好男人没关系,快去吧。”
“可是我......”白穆穆望着她欲言又止,满脸委屈地起身出去了。
“穆穆这是真喜欢上兰绒了吗?伤心欲绝了吗?”她担心地问谢景铄。
“他与你,还有师妹的关系最好是吗?”谢景铄反问道。
她点头:“难道是师妹出了什么事吗?”
“最近任义和你师妹走得有些近,每日都带你师妹出门闲逛,买好吃的,相聊甚欢。”谢景铄浅浅笑了,“师弟可能觉得师妹和你一样,都被外人抢走了,但你刚醒,他不敢跟你抱怨。”
原来如此,她忍不住也笑了。
二人又说了会话,谢景铄终于闭上眼睛,靠在她身边睡着了。她轻轻抚着谢景铄的眉眼,看着眼前这张英俊的脸,情不自禁在那薄唇上吻了一下,开心地望着床顶一直笑。
第二日,凌叶叶便在谢景铄的搀扶下下了床,在花园走了几圈,身体舒服了许多。
下了朝的任义回来看到她,也是满脸欢喜,手中拿着一个食盒:“城南的一家粥铺熬的粥不错,买了几碗回来给你们尝尝。”
“我尝尝!”师妹从身后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