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十郎带她进宫,太医会救。”官家仍然不妥协。
“你那群废太医都已被常王收买,怎么会救她!”沈枫大怒,寒眸直瞪官家。
谢景铄夺过身旁士兵的长剑,站在了沈枫身前:“恩公你先带叶儿离开。”
“十郎你在做什么?!”鲁百不敢置信地大声喝道。
“统领,你可以为了官家不要命,我也可以为了叶儿不要命。”谢景铄坚定地看着统领,“各位兄弟,我只想救我的爱人,不想伤害大家,请你们让开。”
周围陷入一片沉寂,谁都没动,很多人都看向了官家。
过了一会儿,官家才开口:“那我们就一起回宫,宫中有许多珍贵的药材,你可以随意使用。”
谢景铄看向身后的沈枫,沈枫将凌叶叶交到了他手中:“走吧,我去给白庐处理一下伤口。”
他们几人都上了官家的马车,启程回京。
昏睡中的凌叶叶是被痛醒的,身体摇摇晃晃,迷迷糊糊中发现自己躺在马车里,头靠在人的大-腿上。她好难受,不仅是因为疼,还有身上时不时有着筋脉拉扯的感觉,浑身无力,呼吸也不顺。
一只手敷在她额头,很是温暖,抬眼看去,是谢景铄那双满是心疼的眼。
“小景......”她有气无力地叫了一声。
“我在。”谢景铄的声音发着颤,低下头更近地望着她。
她不停地眨着眼睛,望着谢景铄,心里一阵苦涩,悲从中来,眼角似乎有泪水落下,被谢景铄用手轻轻抹去。
“我,感觉,不太好。”她忍着疼,艰难地说着,“对不起,我恐怕,要先走一步。”
“不会的。”谢景铄握紧了她的手,“恩公会救你的,他有办法救你。”
“帮我,我父母。”她哽咽,泪水越流越凶,“我还没有,帮他们,讨回公道,啊!”
扯到伤口,疼得她龇牙咧嘴。
“很疼是吗?抓紧我,咬我也行。”谢景铄颤-抖地说着,“你得亲自看到他们恢复名声,只能是你自己。”
凌叶叶闭着眼睛,疼得说不出话,身上的拉扯感又来了。
“赵知,看到孩子这样,你的良心,还不为所动吗?”师父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当年程浩然和凌婉为了宋国,自愿当那叛国贼,帮助你找出潜藏在朝中的奸细,死后没得到你的正名,今日,他们的女儿,为了宋国,替你挡下这一劫,你也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