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贸然闯进去,刚刚墨染一下就变了脸,像个垂死挣扎的病人,完全跟饭前红润的面容天壤之别。
“没事的,每晚二人都要运功疗伤,只是今夜迟了一些,墨染姑娘才犯的病。”大富在一旁解释道,“你应该知道你师兄怎么疗伤的吧?我们要不要离远一些?”
“为什么?”她不解地看向大富。
师兄虽然练的是毒功,很少救人,但她也是见过师兄运功疗伤的,没什么可避讳的。
“难道,你们师门,都是这样运功疗伤的吗?”大富尴尬地挠了挠头,不敢看她。
为什么大富这副模样?运功疗伤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
很快,里面传来的声音给她解了惑。
女子娇-媚的呻-吟声越来越大,男子的喘息虽然已经很小声,但在寂静的环境中,还是传了出来。
凌叶叶如五雷轰顶般呆在了原地,脸越发滚烫,呼吸都差点忘记了。一双手捂住了她的耳朵,带着她转身离开了房门前,远离了此处。
渐渐的,她才回过神来,明白了刚刚房中正在发生什么事,不由气呼呼地来回踱步。她是见过师兄撩拨女人的,师兄那副邪魅又俊俏的模样,很难让人不心动。师娘也经常教训师兄,让师兄不要到处留情让女孩子遭罪。师兄虽然放-荡形骸,但也很听师娘的话,从未惹出事来。可现在,师兄怎么能以疗伤为由欺负墨染?!
“那个,今夜谢兄就跟我和吴先生一间房吧,小叶子,还有一间平时治疗病人的房间,我带你过去,帮你收拾一下,早些休息。”大富在一旁说道。
“你的意思是,他们二人每夜都住一间房吗?”她气还是不太顺。
“那个......”大富不好意思地转过了头去,“这种事情很累的,他们都是直接过夜,只能睡一屋。”
她拍着胸脯,想让自己不要越来越气。
一旁的大富还是时不时劝她不要等了,但她偏不听,站在那处一直看着那边紧关的房门,势要等师兄出来。
不知等了多久,那房门终于被打开,师兄的蓝衣略显凌乱,脸上也十分疲惫。
她冲上前去,张开了嘴看着师兄,却发现问不出口。
“我是在给她解毒。”师兄声音淡淡,温柔地摸着她的头,“我练的毒功,能缓解她解毒过程中的痛苦,但必须阴阳调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