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师妹,不是来看病买药的,官大爷不必盘问了。”师兄散漫地走到他们面前,一身蓝衣,摇着一把扇子,那张邪魅的面容上是再明显不过的嫌弃,“既然我师妹到了,今日就打烊了,官爷可以离开了,我要好好款待我的师妹了。”
“那这位是姑娘什么人?”那人看向了谢景铄。
“夫君。”她回得自然,但师兄的脸立马从嫌弃变成了阴沉,一直瞪着谢景铄。
一直在柜台处的吴墨染看了一眼师兄,笑了笑,拿着一壶东西走上前来递给那个人:“官爷,这是给您备的药酒,今日辛苦,我们这就打烊了,估计今夜要大喝一番,明日您可以晚些来。”
拿了药酒的官爷满意地笑了,走出医馆。
一旁的师兄还是那么瞪着谢景铄,但谢景铄已经看向了吴墨染。
蓝色身影瞬间挡在了吴墨染身前,看向谢景铄的眼神都是敌意。
凌叶叶拉着谢景铄:“虽说墨染是白鹰组织的人,可她也不知道白鹰的所有事,你不能抓她。”
“我不抓墨染姑娘,她并没有像白鹰其他人那般行事恶劣,还帮忙查获了北定侯贪污的巨款,是值得感谢的事。””谢景铄说着,无奈地摸了摸她的头,“欺骗杀人抢劫终究是不对的,触犯了王法也要受惩罚,白鹰的人虽然是为民除害,但用的方法不对,若他日白鹰落网,我自会向官家禀明实情。
“拿开你的手。”师兄将她也拉到身后,瞪着谢景铄不再说话。
而谢景铄也面无表情地回看着师兄,两人跟两个木桩子似的,似乎觉得用眼神就能打赢对方。
她只好无奈地跟吴墨染一起去关门,盯了吴墨染看了一小会,发现那脸色比之前在书院的时候好多了,柔美中更有了女人的娇-媚,她问道:“你的毒解了吗?”
没想到墨染的脸突然红了,低声道:“还没有完全去除。”
关完门,她就回头找师兄:“师兄,连你都解不了墨染身上的毒吗?”
“怎么可能?我们叶叶要相信师兄的能力。”师兄温柔地对她笑道,走到身边轻轻拍了拍她头顶,再摸了摸,“倒是你,何时来的夫君?这人靠谱吗?师兄可有跟你说过,若遇到喜欢的男子,必定要先给师兄过目才行。”
“不是。”她拉着师兄往里走,“他不是我夫君,事情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