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王管事语塞,眼神闪烁,身体不断往后缩。
“噗嗤!”
没有任何预兆。
上官曦双手握住刀柄,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捅了下去。
不是脖子,不是肚子,而是心窝。
刀锋入肉的声音,沉闷而渗人。
王管事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老大,发出一声短促的“呃”声。
他不可置信地低头,看着插在自己胸口的那把刀,又看了看满脸泪水的上官曦。
他似乎没想到,这个平日里连杀鸡都不敢看的大小姐,竟然真的敢杀人。
“这一刀,是替张叔捅的。”
上官曦的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却又无比坚定。
鲜血顺着血槽涌出,染红了她的双手,温热粘腻的触感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王管事身体抽搐了几下,眼中的光彩迅速涣散。
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求饶的话,但最终只吐出了几口血沫,然后脑袋一歪,彻底不动了。
那一身肥肉,像是一摊死猪肉一样瘫软在尿液和血水中。
死得不能再死。
“当啷!”
上官曦像是触电一样松开手,长刀落地,发出一声脆响。
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背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看着满手的鲜血,她的脸色煞白,整个人虚脱般晃了晃,胃里一阵痉挛,差点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