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微不可察的酥痒感,让榻上的人再次瑟缩了一下,随后,陆长生才顺势站起身来。
在柳师师那防备、羞恼又带着几分警惕的目光注视下,他那挺拔高大、充满爆发力的身躯一步步走到床榻边。
宽阔的肩膀瞬间遮蔽了角落里的灯光,带着一种令人无法忽视、犹如实质般的雄性压迫感,缓缓倾身而下。
就在柳师师的心脏骤然收紧,以为他又要做出什么大逆不道之举,紧张得连呼吸都彻底停滞,甚至连下意识反抗的灵力都忘了凝聚时,他却没有再做任何越轨的举动。
他只是极其细心地、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帮她把那双无处安放、还在微微发颤的玉足塞回了柔软的被窝里。
随后,他又探出双手,将那带着她特有幽兰香气的锦被边角,顺着她玲珑有致、起伏诱人的身形轮廓,严严实实地掖好,体贴得不留一丝能透进密室凉气的缝隙。
密室角落里的孤灯忽明忽暗,昏黄黏稠的火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斑驳冰冷的黑曜石壁上。
那两道影子交叠缠绕在一起,没有任何缝隙,仿佛在暗中进行着某种不足为外人道也的隐秘纠缠,被火光拉得很长很长。
陆长生彻底收起了刚才那副嬉闹轻狂的恶劣模样,深暗的眸光变得极度深邃且柔和,犹如一汪能溺死人的深海。
他就这么居高临下、静静地看着榻上被锦被裹得只露出一张娇艳欲滴脸庞的人。
他单臂稳稳撑在柳师师的枕畔,稍稍俯下身,两人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一种极其危险的境地,近到连彼此微颤的睫毛都能数清,近到能感受到对方肌肤上散发出的阵阵热力。
他凑近柳师师那早已红透、仿佛能滴出水来的圆润耳畔,用那种刻意压低的、带着几分致命颗粒感与蛊惑意味的低沉嗓音,一字一顿地缓缓说道:
“夜里凉,师尊刚刚进行了强力传功,体内灵力亏空,可莫要再受了寒气……您好好休息,今晚……辛苦了,我们明天再继续。”
那声“师尊”叫得千回百转,微热的呼吸夹杂着属于少年特有的草木清冽之气与霸道荷尔蒙,不偏不倚地尽数喷洒在柳师师最为敏感的耳廓上。
那股滚烫的痒意顺着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一路向下蔓延,宛如星火燎原,惹得锦被底下的那具娇躯,又是一阵难以自控的绵长轻颤。
陆长生根本没等她出声反应,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