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如触电般猛地一颤,骨髓深处泛起的软意险些让她连坐都坐不住。
平日里那高高在上、端了数百年的清冷威严,在这一刻瞬间碎落一地,化为令人脸红心跳的无措。
她慌忙用力,不顾一切地把那条修长匀称的腿从那滚烫得吓人的掌心里猛抽了回来。
整个人像是一只受了极大惊吓、又被踩中尾巴的小兽,又像是煮熟的虾子般,慌不择路地向后蜷缩着跌坐在柔软的榻沿。
由于动作幅度过大,那薄如蝉翼的裙摆随之一荡,她胸口正剧烈且不规则地起伏着,仿佛要将那如擂鼓般急促的心跳强行压制下去。
她那平日里犹如一汪寒潭般清冷的眼尾,此刻已然泛起了一抹艳丽至极的绯红胭脂痕。
水光潋滟的双眸里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水汽,褪去了所有的凌厉,只剩下羞愤交加的微嗔。
她死死瞪着眼前这个胆大包天、以下犯上的少年,颤抖的指尖微微抬起,隔着昏昧的空气指向他:“逆徒!松手!你……你放肆!”
那本该凌厉至极、足以让寻常弟子胆寒的斥责,在此刻幽闭的密室里听来,却因为嗓音里染上的那一抹沙哑与气急败坏,生生被抽空了所有的威势,反倒多出了几分欲拒还迎的娇怯与绵软无力。
陆长生两世为人,深谙过犹不及、见好就收的狩猎法则。
他那深邃的目光犹如一张无形的网,将她此刻的慌乱与娇态尽收眼底。
他深知猎物逼得太紧是会咬人的,更何况眼前这是一位修为深不可测、脾气向来高傲的宗门首座。
今晚这场名为疗伤、实为索取与试探的双修之举,自己已然是超额完成了原本的筹谋。
他不仅堂而皇之地与平日里犹如高岭之花、凛然不可侵犯的师尊有了这般亲密无间的肌肤之亲,还在那极其危险的底线边缘反复横跳、疯狂试探。
他一再用自己年轻炽热的体温、霸道侵略的气息,无情地、一层层撕开了她常年伪装的清冷面具,逼得她露出这般只属于他一人的娇艳模样。
要是真把这位傲娇的首座惹得羞恼到了极点,彻底翻脸将自己扫地出门,那以后可就没这么好的机会,去慢慢品尝、细细把玩这份独一无二的甘甜了。
想到此处,他极度顺从地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恰到好处地掩去了眼底那股极具侵略性的暗火与翻涌的独占欲,依言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手。
然而,在放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