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无尘的语气很平淡,平淡得像是在看一个死物,“这里,也有你说话的份?”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恐怖气浪轰然爆发!
陆长生只觉得全身像是被一座高速撞来的山岳正面击中,浑身的骨骼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五脏六腑都在这一瞬间翻江倒海,膝盖更是不受控制地一软,差点就要跪倒在石板上。
但他死死地咬着后大牙,口腔里漫开一股咸腥的味道,他硬是凭着那点可怜的练气期修为,强撑着没让自己趴下去。
拼了!今天横竖都是个死,与其等死,不如博个大的!
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墙角挖不倒。今天要是不能把这老登忽悠瘸了,他陆长生三个字从此倒着写!
陆长生深吸一口气,顶着那足以将人压成肉饼的压力,扯开嗓子悲愤地哀嚎道:
“宗主!冤枉啊!并非师尊她老人家不顾念夫妻之情,而是……而是师尊她现在真的不能啊!”
“不能?”剑无尘眉头微微一皱,眼中的杀机稍稍敛去了一丝,“把话说清楚。你若是敢说错半个字,我就让你在这大殿上化为齑粉。”
这老东西,还真是半点情面都不讲。
陆长生的脑子在这一刻转得快出了残影,上辈子在地球上看过的那些玄幻爽文套路,在他脑海里疯狂地进行着排列组合。
“是!”
陆长生猛地抬起头,那眼眶里说红就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脸上写满了委屈、悲愤以及对宗门的赤胆忠心。那演技,简直是入木三分。
“宗主您有所不知!这十年来,您闭关苦修,不问世事,咱们太上剑宗的日子是日渐艰难啊!外有那些宵小宗门虎视眈眈,内里资源匮乏。
这些年,底下的弟子们连口像样的灵米都快吃不上了,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苦哇!”
陆长生说得声泪俱下,仿佛天剑宗已经到了快要破产、卖儿卖女的边缘,
“师尊为了替宗主分忧,为了守住您留下的这份基业,更为了在即将到来的‘百宗大比’中重振咱们宗门的雄风,她……她老人家不得已,偷偷修炼了一门上古传下来的禁忌神功!”
这一番话,他讲得抑扬顿挫,情感饱满,若不是事先知道是胡诌的,连他自己都要信以为真了。
“哦?”剑无尘眼神中的怀疑消散了几分,转而透出一丝好奇,“什么神功,连我都从未听说过?”
陆长生用力咽了口唾沫,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