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土在土坑旁边堆成了一座小山。
“还要挖多深啊?”
两人从晚饭后就开始挖坑,挖到现在,月亮都出来了。
国盛从来没干过这么费体力的活,不由得开口抱怨。
李瞻和陈松年一人坐着一个藤椅,在田边看着他们干活。两个藤椅中间,还放了个小桌,桌上还有半拉西瓜,两人边吃边等,好不惬意。
李瞻半躺着,翘着腿扇着风,懒洋洋地说:“快了,再挖会儿就有了。”
“你们确定是这个地方吗?”陈朔也开口质疑。
这坑虽然挖得不算深,但是田地土质松软,防止四周的土倾塌,挖的范围非常大。
陈松年吃着瓜,笃定地说:“对!”
那东西就埋在这片田外四棵树的交点处,绝对不会有错。
“你们不会记错树了吧?”国盛有气无力地质疑。“说不定年纪大了记性不好。”
李瞻闻言,扇风的手停住,骂道:“爷爷记性不好我还能记性不好吗?快点挖!不要多嘴!”
李瞻话音刚落,惹得陈松年不悦地打他几下。
“我真的挖不动了,我要歇会儿。”
国盛体力不比陈朔,不停地劳作,小臂与大臂肌肉酸胀得仿佛被无数钢针不停戳刺,胸前亦是疼痛难耐。
他将手上的铁锹往地上一扔,就地躺倒。透支的身体突然平静下来,国盛只觉得胸口和太阳穴扑通扑通直跳。
“要死啦!刚运动完不能马上躺倒!快过来爷爷帮你捏捏!”陈松年见状,在远处大叫着。
国盛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慢悠悠地起身,走过来让陈松年给他按摩。
国盛罢工了,陈朔一个人锄地没人帮他运土也是艰难,索性也将锄头杵在地上,单手撑着歇息一会。
一直在旁边没说话的李望舒见状站起来,走到田里,拿起国盛扔掉的铁锹准备接替。
本来还在优哉游哉的李瞻看李望舒要动手,忙起身穿鞋。
“让我来!让我来!”
侄子在,怎么能让长辈干活?李瞻伸手便抢李望舒的铁锹。
但李望舒灵活地躲过了他的抢夺,反手还推了他一把,嫌弃道:
“你都老骨头了,还挖什么坑?累倒了我们还要费劲救你。一边坐着去!”
李望舒和陈朔就配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