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了深夜,田边休息的那祖孙三代已经睡死了。
哐!
陈朔的锄头敲到了一个硬物,和李望舒对视一眼,两人蹲下,拨开硬物上面的泥土。
是一个被布裹着的包裹。
“爷爷!大伯!快来!”
“嗯?嗯!”李瞻第一个从梦中醒来,他睡眼惺忪地左右看看,马上叫醒身边的陈松年和国盛。
三个脑袋从坑洞上方伸出,李瞻眯着眼看不真切,国盛只是凑热闹,所以率先认出包裹的,是陈松年。
陈松年兴奋地伸手指着包裹说:“没错!就是这个!把他挖出来!”
陈朔利落地将包裹刨出,放到大家面前。
五人围着包裹蹲着,微弱的灯光照着大家的脸。
李瞻眼神环顾众人,对着李望舒、陈朔和国盛叮嘱说:“你们三个做好心理准备,蹲稳了。”
三人点头。
李瞻伸手准备将包裹解开,即将打开时,他突然顿住,再度看着三人叮嘱说:“你们看到可不要晕……”
啪!
陈松年打了李瞻手臂一下,瞪着他说:“你快点!”
李瞻对着陈松年笑笑,点了点头,然后将包裹打开。
包裹里面是一个雕花镶玉紫檀木盒,李瞻小心翼翼地将盒子放平,解开盒子的锁扣。
盒子被缓缓掀开,一个蓝田白玉雕琢而成的印玺映入眼帘。玉玺方圆四寸,上纽交五龙。
李望舒和陈朔看着印玺目瞪口呆,只有国盛不明所以,左右环顾他们,一脸天真。
“你们那天时间这么充裕吗?还能把传国玉玺拿出来啊?”陈朔眉头紧蹙,双目圆瞪,不可置信地发问。
连一向淡定的李望舒也面容呆滞地看着那两个老头。
“父皇一直把它放在寝宫的书桌上,逃跑时我们顺路去拿走了。”李瞻语气稀松平常,仿佛他们只是随手从花园摘了一朵花。
“……”
“……”
几人就这么沉默地围着玉玺蹲着。
半晌,一直没有发言的国盛打破了沉默。
“那现在挖出来了,以后要藏到哪里呢?”
四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聚焦到国盛身上,又齐刷刷地聚到玉玺上。
对……呀?要藏到哪里呢?
几人蹲着商量过后,决定将印玺带回陈家,由李望舒保管。
讨论有了结果,陈朔便觉得一阵困意上涌。
“嗷呜……”他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