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史上第一窝囊之人!就这种魄力还想着要谋反,可笑至极!
“他想放弃也不能了。”李望舒捏着瓶子,阴恻恻地说。“既然李承渊已经断定了他要谋反,他就算是不行动,也洗脱不了怀疑。”
说罢,李望舒走到床边,将被褥掀起,拿出那一封寿王密函。
“你想怎么做?”
“我要用寿王的兵,去劫葛戾山的囚!拿纸墨给我。”
李望舒拿着密函,走到桌案前,撬开密函的封蜡,拿出信件展开,仔细观察着信件的笔迹。然后她拿起纸笔,一笔一划仔细临摹。
写完后,李望舒面带期待地看着陈朔和国盛。
国盛低头看一眼李望舒的字,沉默了一会,又瞄一眼陈朔,见他也是一脸难评的样子,尴尬地看着李望舒说:“姐姐……你这写的一点都不像啊……”
“……咳咳。”李望舒将手上的纸揉作一团,扔在一旁的纸篓中,又重新提笔写了一张。
这次她写得很慢,一横一竖、一撇一捺都仿照寿王的墨迹和力度誊写着。
一页写完,笔锋是十分相像,可字型却变形严重。
写的更差了……
李望舒都不用问身旁的二人,顺手就将纸撕了扔进纸篓。
她从小便喜武不喜文,可她只爱看兵书不爱看诗词歌赋,对写字也只追求整洁干净,从未在意过是否美观,仿写誊抄实在不是她的强项。
李望舒撇撇嘴,瞥一眼一旁盘着手的陈朔,将毛笔递给他。
“你写……”
陈朔闻言,手指指自己的鼻头,“我?”
李望舒点头:“对!”
陈朔摆手拒绝:“我还不如你呢。”
李望舒忽略他的拒绝,抓着陈朔的手掌摊开,便将毛笔塞进他的手中。
陈朔抓着笔,屈服在李望舒警告的眼神之下,硬着头皮在纸上写着。
“啧!”才写了几个字,便听到李望舒不满的声音。“你认真点写!”
“我很认真啊!”
“你这写的什么字啊一点都不像!好丑啊!”
“我刚刚不就说我不行吗!”陈朔大声反驳。
他平时毛笔字就是普普通通能看的程度,让他一笔一划誊抄,便显得字型极其奇怪。
陈朔无端被骂,嘴唇都忍不住撅起。
“噗嗤。”国盛看着二人吵架忍不住笑出声。
陈朔心里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