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辰了?”
“回陛下,准备辰时。”
“怎么不叫醒朕?”
今日早餐需要商议墨河治水事宜,差点便错过了早朝,李承渊急忙下床,身边的侍从匆匆替他更衣。
“叫过了,陛下不醒,正准备辰时到了再过来叫的。”
李承渊没继续追究,将衣服穿好后,回到床边,掀开枕头,准备将钥匙拿上。
可枕头拿起的那一刻,李承渊脸色倏然一变。
绳子歪歪扭扭地躺在枕头下,钥匙也与他昨夜放的位置和角度不同!
昨夜有人动过他的东西!
李承渊只觉一阵恶寒腾地一下从他的脚底往头上奔涌。
他捏紧手上的枕头,厉声怒喝:“所有人退下!”
徐公公先是一愣,但马上看到李承渊严肃的神情,立刻摆手让所有人退出寝宫。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彩屏脸色惨白,她极力掩饰身体的颤抖,装作平静地跟随徐公公退出寝殿。
等所有人离开,李承渊走到博古架前,将架子上的鎏金紫檀木匣取到身前,用钥匙打开。
瓷瓶仍在。
他将瓶塞打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蔓延开来。
还好……
确认瓷瓶没有问题,李承渊才松一口气,将瓶塞堵好放回木匣,正打算锁上,突然他却动作一顿。
李承渊稍稍犹豫,还是重新打开了木匣,取出里面的瓶子后将箱子上锁,放回到博古架上。然后他起身来到案桌,拉出抽屉,从中拿出另一把钥匙,从架子上找出一个缠枝莲纹箱,将瓷瓶放进去。
“啪哒……”新的锁扣重新落锁。
然后他将钥匙挂到胸前,高呼一声。
“徐福!进来!”
徐公公屁颠屁颠跑进寝宫。
“陛下有何吩咐?”
“昨夜在紫宸殿服侍的是谁?”
徐公公眼珠子滴溜一转仔细回忆。
“是……惜春、念秋……还有彩屏……”
李承渊脸色冷硬,冷声说。
“杖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