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朔盯着李望舒发红的脸,没有催促。
李望舒抬眸看一眼陈朔,支支吾吾地说:“就是……听说了那位许姑娘的事……”
李望舒越说越小声,陈朔将耳朵凑近,才听清楚她在讲什么。
许姑娘?什么事?
他疑惑地看着李望舒。
见陈朔一脸迷茫的样子,李望舒有些来气。明明晚上吃饭时,母亲才说到白日见到许姑娘的事,他如今还在装傻!
“哼!”李望舒松开抓着陈朔衣服的手,轻嗔一句。“你不说算了!”然后头也不回地进房了。
看到李望舒心里不爽便又恢复那副刁蛮模样的样子,陈朔有些无奈,连忙跟上。
“怎么是让我来说呢?不是你要说的吗?”
李望舒心中的羞赧依然被怒气顶替,既然陈朔不愿说,她也不想知道了,看都不看陈朔一眼,径直走到桌边倒茶喝。
“到底是什么事啊?”陈朔站在李望舒旁边不停追问。
一杯茶下肚,李望舒才冷静些许。
“就是你们婚约的事啊!”李望舒音量高了许多。
“啊……”陈朔恍然大悟,“那件事啊?都没来得及议亲便作废了呀。”
“呵!”李望舒被这荒唐的说法逗笑了。“你让一个姑娘白白耽误这么多年来等你,你竟然说作废了?!真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男子!”
“哇!”陈朔被李望舒气的一时语塞,指着李望舒半晌说不出话来,夺过李望舒手上的茶杯,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咕嘟咕嘟下肚才又说。
“她哪里是在等我呀!”陈朔无端被冤,声音也拔高了许多,“许梦竹自己不想嫁人,拿我当幌子!我还成不负责任了!我跳静山湖都洗不清了!”
李望舒盯着陈朔,明显不信。
陈朔竖起三根手指大呼:“真的呀!我对天发誓,如果我说谎!我就!我就!天打雷劈?”陈朔一时想不出什么毒誓,他向来不信这些。
李望舒双手盘在胸前等着陈朔解释。
陈朔将李望舒按在椅子上,自己也坐到她旁边,半解释半求饶。
“是她喜欢了一个穷秀才,许大人不同意,她便不愿嫁人,正好我当年救过她,曾经想与她议亲,她便拿我当幌子,一骗就这么多年。
那个秀才也是真不争气,本来许大人说,只要能中举,就能同意他们的婚事,结果前年他秋闱落榜。这不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