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的?”
“当时她一副非我不嫁的模样,我便与她商议再等三年,她就将此事告知我了。”
李望舒心里又堵了,怪声怪气地说:“发现人家并非喜欢你,你岂不是觉得十分惋惜?”
陈朔被李望舒一噎,本想反驳,但又品出了别的味道。
“你吃醋啊?”
李望舒的脸腾一下通红,“谁吃醋?对谁吃醋啊?对你吗?哈哈!好笑!”
陈朔笑了,大手轻轻摸一下李望舒的头。李望舒恼羞成怒一下把他手扬开。
陈朔也不生气。
“那我今晚不用走了吧?”
“谁说的?你回自己房去!”
李望舒也不跟陈朔争吵了,拿过衣服便去沐浴。等她沐浴完毕回到房间,陈朔已经躺在暖炕上了。
李望舒也没说别的,将烛光吹灭后上床睡觉。
第二日国盛一大就偷偷来到了陈府。
看到陈朔和李望舒的瞬间,国盛兴奋得要跳起来。
“三哥!望舒姐姐!”李望舒看着比国盛大不了几岁,开口叫姑奶奶实在别扭,便让他一直叫自己姐姐。
陈朔拍拍国盛的背。
三人落座,国盛终于忍不住,兴冲冲地说:“葛戾山现在终于被抓了,我是不是要去别的地方潜伏了?”
国盛在道观许久,还使了手段当上了葛戾山的车夫,如今他与李承渊反目成仇锒铛入狱,他应该能离开道观了。
李望舒摇头,“还没到时候,接下来,我们要营救葛戾山。”
国盛闻言笑脸马上垮了下来。
“为什么啊?他不是坏蛋吗!他做了这么多坏事,就让那狗皇帝在诏狱将他虐待死得了!”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他掌握了李承渊很多弱点,我要将他拉拢过来。”
这倒是有几分道理,国盛情感上不愿意接受,可为了大局,还是不得不做。
“……要怎么做呢?他被关在诏狱,外面有锦衣卫重重把守,就算能进去,也出不来呀!”
“劫狱是不可能的,而且现在也不是时候,因为一个关键的物件还未到时候。”李望舒拿出白瓷瓶放到桌面上。
“这不是我之前拿给你的吗?……”
“没错,这个是葛戾山做的赝品,真正的白瓷瓶,在李承渊的手上。现在要做的,就是将这个瓷瓶和李承渊手上的交换过来。”
国盛目瞪口呆,换宫里的东西,这不比劫狱还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