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莹剔透的,像极了此刻她的心情。 只是她没注意,马车经过街角时,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里,顾言蹊正死死地盯着她手里的花,指节捏得发白,眼底的阴鸷几乎要溢出来。 他身后的小厮战战兢兢地问:“世子,要……要跟上吗?” 顾言蹊猛地一拳砸在车壁上,声音狠戾:“不必。沈清沅,萧烬……你们给我等着!” 车窗外的月光,忽然变得冷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