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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沅的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砸在他的手背上,滚烫。她想摇头,想说“没有”,可心里的声音却在呐喊——有,怎么会没有?
从灯会上他朝她走来的那一刻,从戏楼里他替她挡开顾言蹊的那一刻,从他把并蒂莲塞进她手里的那一刻……她的心,早就不受控制了。
她吸了吸鼻子,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殿下不怕吗?臣女只是个郡主,家世平平,怕是会拖累殿下……”
“我是皇子,想要的人,想要的东西,还没什么能拖累我的。”萧烬替她擦去眼泪,指腹粗糙,带着常年练武的薄茧,动作却温柔得很,“清沅,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好不好?”
晚风吹过荷花池,带来满鼻的清香。沈清沅看着他眼里的认真,看着那支被他紧紧攥在手里的并蒂莲,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萧烬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点燃了漫天星辰。他把并蒂莲塞进她手里,然后张开双臂,小心翼翼地抱了抱她,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一件珍宝。
“等我。”他在她耳边低语,“最多三个月,我定会给你一个名分。”
沈清沅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点了点头,把脸埋进他的衣襟里,闻着那让她安心的墨香。
回去的马车上,青芜看着自家郡主手里那支并蒂莲,笑得合不拢嘴:“郡主,奴婢就说七皇子殿下对你是真心的吧!您看他紧张的,刚才在门口送您的时候,手都在抖呢!”
沈清沅被她说得脸红,却忍不住弯起了嘴角。马车碾过石板路,发出规律的声响,像在为她此刻的心跳伴奏。
她低头看着那支并蒂莲,花瓣上的露水还没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