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狠劲,“你也盼着她早点走,好让你和你娘在这侯府里横行?”
这话像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水潭,明薇的脸“唰”地白了,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母亲待我恩重如山,我怎么会……”她捂着脸,哭得浑身发抖,“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我,可我真的……真的把你当亲姐姐啊……”
她的哭声引来了沈毅。他刚从老夫人院里过来,看到这一幕,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清沅!你娘刚走,你就在灵堂前胡闹什么?”
“我没有胡闹!”清沅猛地转向父亲,眼眶因愤怒和悲伤变得通红,“是她!是沈明薇!母亲的病……”
“够了!”沈毅厉声打断她,语气里满是不耐,“你母亲是积劳成疾,跟明薇有什么关系?她这些日子在你母亲床前侍疾,比谁都尽心,你怎么能因为自己伤心,就胡乱攀咬?”他看了眼哭得可怜的明薇,语气缓和了些,“明薇,你别往心里去,你姐姐她……是太难过了。”
明薇抽噎着点头,怯生生地说:“父亲别怪姐姐,我知道姐姐不是故意的……姐姐,你要是心里不痛快,就骂我几句吧,只要能让你好受点……”
看着父亲明显偏袒的眼神,看着明薇那副白莲花般的模样,清沅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她明白了,在这个家里,没有人会信她。母亲走了,她最后的依靠,也没了。
她缓缓转过身,重新跪回蒲团上,背挺得笔直,像一株在寒风中濒临折断却不肯弯腰的芦苇。灵堂的烛火在她身后明明灭灭,将她的影子投在棺木上,渺小而孤绝。
夜深时,清沅趴在棺木边睡着了。梦里,她又回到了阴司,那三百年暗无天日的时光里,她见过无数魂魄在生死簿前哭嚎,抱怨命途不公。那时她总觉得,生老病死皆是定数,直到此刻才明白,原来人间的痛,比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