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清转过身，踮起脚尖凑近了看他的耳朵。肖钧瀚往后退了半步，躲开了。傅清清不依不饶，又往前凑了一步。肖钧瀚伸手按住她的肩膀，不让她靠近。
“傅清清。”
“嗯？”
“别闹。”
傅清清站在他面前，仰着头看着他。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耳朵尖还是红的，比刚才淡了一些，但还在。
“你就是脸红了。”她说。
肖钧瀚没否认了。他松开她的肩膀，把手插进外套口袋里。
“走吧，送你回去。”
傅清清跟着他往停车的地方走，走了几步，忽然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肖钧瀚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他没看她，但也没有把胳膊抽出来。
两个人走在路灯下，影子叠在一起。
“肖钧瀚。”傅清清说。
“嗯。”
“你刚才跟林桑说，各论各的。那你以后见我哥，到底叫什么？”
肖钧瀚想了想。“叫三哥。”
“那你不是比我低一辈？”
“各论各的。”他又说了一遍。
傅清清笑了。她挽着他的胳膊，把头靠在他肩膀上，走了几步觉得这个姿势走路不太方便，又抬起来了。
但她没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