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钧瀚把涮好的毛肚放在傅清清碗里,放下筷子,看着沈子辰。
“各论各的。”
林桑不依不饶。“那不能各论各的。你娶了清清姐,你就是三哥的妹夫,妹夫!你比我们低一辈!”
肖钧瀚看了林桑一眼。“你管傅君昊叫什么?”
“三哥啊。”
“那我跟傅清清结婚以后,你管她叫什么?”
“清清姐啊。”
“那你管我叫什么?”
林桑愣住了。他想了一会儿,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恍然,又从恍然变成纠结。“那我岂不是要叫你姐夫?”
肖钧瀚嘴角弯了一下。
林桑转过头看着沈子辰,一脸求助。“四哥,这不对吧?他比我还小呢!”
沈子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了一句:“年龄小也是姐夫。”
林桑崩溃了。他靠在椅背上,仰天长叹了一声,然后坐起来,端起酒杯走到肖钧瀚面前,表情严肃。
“姐夫,我敬你。”
肖钧瀚看着他,嘴角那个弧度又大了一些。他端起酒杯跟林桑碰了一下,两个人同时喝了。
傅清清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笑得靠在了椅背上。她转头看了一眼肖钧瀚。包间的灯光不太亮,但他的耳朵尖是红的。
不是喝酒喝的。他今晚没喝多少。是红的,从耳尖蔓延到耳廓,在他平时那张总是很淡定的脸上格外明显。傅清清认识他这么久,第一次看到他脸红。不是因为生气,不是因为喝酒,是因为被人说了“姐夫”。
林桑也注意到了。“肖哥你耳朵红了!”
肖钧瀚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灯光照的。”
“包间灯光是黄的,红了就是红了,你别赖灯光!”林桑嗓门大得整个包间都在震,连隔壁桌都敲了敲墙。
沈子辰在旁边笑了一下。苏琛也难得地弯了弯嘴角。傅清清低头吃毛肚,假装没听见,但她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吃完火锅,几个人在门口散了。林桑喝得有点多,被沈子辰拎走了。苏琛自己开车回去,走之前跟肖钧瀚点了点头,说了句“好好对人家”。
肖钧瀚说嗯。
苏琛上车走了。门口只剩肖钧瀚和傅清清两个人。夜风比来的时候凉了一些,傅清清把外套的拉链拉到头,下巴缩进领口里。
“你刚才是不是脸红了?”她问。
“没有。”
“我看见了。”
“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