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样？”
沈绣没再说话，拿起针继续绣。
但她没反驳。
小周注意到了这一点，笑着回了外间。
第四天，苏琛来的时候带了一个盒子。打开，是一套绣架配件。小周接过去看了看，惊呼了一声。
“这个牌子的配件好贵的，国内都买不到。”
苏琛说：“朋友从国外带的。”
小周看了看盒子上的标签，又看了看苏琛，没多问，把盒子端到里间放在沈绣的工作台上。
沈绣看着那套配件，没动。
“你朋友知道你要送给谁？”
“知道。”
“你跟他说了？”
“说了。”
沈绣把盒子推到一边，拿起针继续绣。
但过了十几分钟，她又把盒子拿过来，打开，一件一件地看。配件做工很精细，木质的手感温润，比她现在用的那套好很多。
小周从外间探头看了一眼，看见沈绣在摆弄那套配件，缩回去，给小周自己发了一条消息。
【姐在摸那个配件盒。】
发完她自己都笑了。
第五天，苏琛到的时候，沈绣正在用那套新配件。
她没提这件事。苏琛也没提。
小周给苏琛端了杯水，放在他面前。
“大哥，你今天不问进度了？”
苏琛接过水杯，看了小周一眼。
“不问。今天还没到七天。”
小周被噎了一下，转身回了里间，在沈绣耳边小声说：“姐，他说了，到七天就来取。他算着日子呢。”
沈绣轻轻踢了一下小周的椅子腿。
小周笑着跑出去了。
那天傍晚，苏琛走的时候，沈绣难得主动说了一句话。
“明天第七天。”
苏琛站在门口，回过头。
“我知道。我明天来取。”
夜风从巷口灌进来，吹得门口的招牌轻轻晃了晃。沈绣站在柜台后面，逆着光，看不清表情。
但苏琛走的时候，步子比平时慢了一些。
第七天，苏琛准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