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泰你这个畜生——!"
赵泰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床边,眼神像看一只困在网里的猎物。
那种眼神,比叫嚣更让人恐惧。
郝美越是挣扎、越是哭喊——
赵泰嘴角的笑意,就越深。
"叫吧。"
他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叫吧,使劲儿叫。"
"你叫得越大声,我就……越兴奋。"
"啪——!"
在床沿上轻轻一抽,发出清脆的响声。
郝美浑身一颤。
赵泰俯下身,凑近她的脸,一字一句地说:
"郝美,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他的手指顺着郝美的脸颊滑下,一直滑到她的脖子,又滑到锁骨。
郝美像被烙铁烫到,浑身剧烈地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求……求你……"
她终于忍不住,哭着求饶:"赵泰,我求你……放过我……"
"我以后再也不管你的事……我什么都不写……什么都不查……"
"求你……放过我……"
郝美越是求饶。
赵泰反而越兴奋。
他直起身,仰头大笑。
"哈哈哈哈——!"
"你不是很高冷女神吗?"
"你不是高高在上的局长千金吗?
"也会哭着喊着求人?"
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郝美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终于明白了。
这个人,已经没有人性了。
报家世——没用!
威胁——没用!
求饶——更没用!
对一个被亲爹放弃、自己都不想活的疯子来说……
什么都没有用。
她开始后悔。
后悔自己为什么要一个人来。
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告诉陈锋一声。
后悔自己为什么逞这个能。
她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陈锋——
像上次在皇冠假日酒店那样,踹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