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是疼——
他眼里的火,烧得越旺。
他朝两个保镖一挥手:"出去。"
"守在门口,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进来。"
"是。"
两个保镖低头退了出去,"咔哒"一声,从外面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赵泰,和床上昏迷的郝美。
赵泰喘着粗气,一步一步走到墙边。
他像是在挑选自己的猎物,手指一件一件地抚摸过墙上那排"工具"。
他取下一根,在手里掂了掂,发出满意的、猥琐的笑容。
随后,他又从墙上的暗格里,搬出来一台专业的摄像机。
"咔哒。"
支架被他熟练地架在床头三米外的位置,镜头,正对着床中央。
红色的录制指示灯,"嘀"地一声亮起。
"今晚——"
赵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神疯狂:"要拍一部,最精彩的洞房花烛。"
他走到床边,先是用红色的丝带,将郝美的双手分别绑在床头两侧的雕花柱上。
又用同样的丝带,将她的双脚,分开束缚在床尾的两根柱子上。
整个人,被摆成一个大字。
赵泰直起身,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喉结上下滚动。
随后,他俯下身,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瓶,拔开瓶塞,凑到郝美的鼻子下。
一股刺鼻的氨水气味,瞬间冲进郝美的鼻腔。
"咳——咳咳——!"
郝美猛地睁开眼睛,剧烈地咳嗽起来。
视线,从模糊到清晰。
她下意识想动——
可已经被死死束缚住,根本动弹不得。
低头一看自己的处境,再抬头看见床头的"囍"字、墙上的工具、天花板上的镜子……
最后,目光定格在床边那张近在咫尺的、扭曲狰狞的脸上——
"啊——!!"
一声尖叫,撕破了夜空。
郝美疯狂挣扎,丝带在她的手腕、脚踝上勒出深深的红痕。
"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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