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摊开双手,语气坦然,"您要是不信,可以去修车厂看看,一查便知。"
刘大炮看着陈锋那欠揍的笑脸,肺都要气炸了。
没有证据,又搜不到车,但他今天不把陈锋带回去关上几天,这脸往哪儿搁?
“好,很好。”
刘大炮掏出手铐,眼神凶狠:“车不在是吧?那你跟我回局里协助调查吧,带走!”
就在他伸手要抓陈锋的瞬间,他口袋里的警用内部机急促地响了起来。
他看清屏幕上的号码时,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白。
那是郝建国的专线。
"喂、郝局——"刘大炮的声音瞬间软了下来。
"是我,刘斌。"
“刘斌!你长能耐了是吧?”电话那头郝建国怒喝道。
接下来,刘大炮几乎没说几句整话,全程都是:
"是……"
"明白……"
"我这就……"
"您放心……"
说话时腰弯得越来越低,原本高昂的脖子,此刻像是被人摁住了。
官大一级压死人。
这道理,放在任何年代都是铁律。
刘大炮拿着电话,手抖如糠筛,连声应“是”,挂了电话。
他脸上那股子官威,像是被人用抹布擦过,稀碎了一地。
他恶狠狠地瞪了陈锋一眼。
那眼神里,有怒火,有屈辱,有深入骨髓的怨毒:
"陈锋,你给我等着!来日方长,咱们没完!"
"走!"
他冲张强甩了个眼色,带着一帮人灰溜溜地往外退。
“炮局慢走,我就不送了!”陈锋冲着他离去的背影,轻声喊了一句。
嘴角的笑意里,藏着几分运筹帷幄的从容。
这正是:泥鳅翻身虽显浪,官威压顶瞬间霜。
陈锋谈笑避锋芒,赵家和张东林的第一刀,他稳稳接住了。
——
东城区,东林建工总部。
已经是凌晨一点了,但张东林办公室里的灯还亮着。
刘大炮推开门进来的时候,脸色难看得像一块隔夜的猪肝。
浑身都透着一股戾气和憋屈。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