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没拿住他?"
刘大炮把帽子摘下来,狠狠摔在茶几上,在椅子上沉沉坐下,胸口剧烈起伏。
沉默了好几秒,才挤出一句话:"郝建国打电话捞人。"
赵泰愣了一下,随即猛地坐直:"郝建国?!"
“妈的,又是这个老逼贼!”
刘大炮苦笑一声,声音低沉。
"不是我不尽力。那小子背后有郝建国,他是市公安局一把手,他说话,我不能不听!"
赵泰腾地站了起来,把打火机往桌上一摔:
"操他妈的陈峰!老子还就不信了,他的命就这么硬?!"
"一个郝建国而已,你就缩了?"他瞪着刘大炮,语气里满是鄙夷。
刘大炮讪讪地没接话,心里骂了句没眼色的混账东西,面上只能陪着笑。
张东林始终没动,就那么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茶杯,慢悠悠地转着杯壁,一言不发。
包厢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良久,张东林才开口,语气不紧不慢:"看来,是我们低估了这小子的能耐。"
他放下茶杯,嘴角的笑淡了几分,透出一股子阴沉来。
"郝建国……"
他低声呢喃了这三个字,声音不大,却让刘大炮后背无端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能在东海混到这个位置的,果然都不是省油的灯。”
"要搞垮陈锋,没这么简单啊。"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却没有丝毫沮丧,反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从容。
“东哥,一个郝建国而已,你怕了?”赵泰斜眼看向张东林,语气讥讽。
张东林闻言,那张弥勒佛脸上陡然露出一抹残忍至极的冷笑:"哼、怕?"
“在东海这个地界,还没有我张某人怕的人。“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既然他陈锋能接住这第一刀,那就说明他还有点斤两。”
“若是这么轻易就被玩死了,那也少了几分乐趣!”
"第一刀,他接住了。"他放下茶杯,嘴角重新勾阴邪的笑。
"那就——尝尝第二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