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指了指右边颧骨:"这一下更狠,直接把我从椅子上打翻。"
雷虎眉头皱起来。
"谁?"
顾泽宇沉默了两秒,像是在斟酌该不该说。
"……陈锋。"
雷虎的手指在茶几上轻轻敲了一下。
"他打的?"
"对。大庭广众之下,上来就是拳头。也不问原因,也不问经过。"
"雷大哥,你说这人得多没素质,大庭广众之下动手动脚,我要不是顾忌面子,我早把他撂倒了。"
顾泽宇咬了咬牙,声音压得很低。
"说句不好听的——感觉就像雷小姐是他的一样。我跟她说句话,都得先过他那一关。"
说得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了雷虎的耳朵里。
客厅安静了几秒。
雷虎的表情看不出喜怒,但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二话不说动手打人——打的还是他安排的相亲对象。
这就是在打他雷虎的脸。
刘丽华在旁边看着,等那股沉默发酵到位了,才轻轻叹了口气。
"雷先生,我多说一句,您别嫌我这个做长辈的多嘴。"
她理了理袖口,目光柔和但意味深长。
"婚姻这种事,还是得讲究门当户对。女孩子嘛,年轻的时候容易感性,觉得谁对自己好就是好。可日子是过一辈子的事。眼光要放长远一点。"
她微微一顿,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别被外头那些不三不四的人给骗了。等新鲜劲一过,吃亏的还是自己。"
没有指名道姓,但每个字都像一把软刀子,精准地划向某个不在场的人。
雷虎没有接话,但眉心那道褶子更深了。
不三不四——用来形容陈锋,他竟然觉得挺合适。
刘丽华见火候到了,没有再往下说,转而聊起了别的。
"说起来,令妹也到了该考虑终身大事的年纪了。我们泽宇虽然不成器,但胜在家底清白,知根知底。两家要是能走动起来,以后有什么事也好互相照应。"
她从手包里取出一个信封,双手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