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宇,我再问你一件事。"
"赵哥请说。"
"你说,如果让雷虎知道——他妹妹不但跟一个混混搅在一起,还可能被这个混混给睡了……"
他停了停,像在品味这句话的分量。
"他会怎么想?"
顾泽宇先是一怔,随即,眼睛慢慢亮了。
"赵哥,你的意思是……"
"有些话,不一定要是真的。"
赵泰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枕在脑后,"只要有人信,就够了。"
"雷虎那种人,最在乎三样东西——面子、妹妹、地盘。只要找到合适的时机往他耳朵边吹吹风,他自己就能炸。到时候根本不用我们动手,他跟陈锋就得先闹起来。"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顾泽宇越听越兴奋,连脸上的疼都顾不上了。
"高!赵哥,实在是高!"
赵泰没理他的吹捧。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夜色深沉,泳池里的音乐还在响着,灯光映在水面上,花花绿绿的,像一个光怪陆离的梦。
赵泰叼着烟,目光穿过玻璃,望向远处黑黢黢的城市轮廓,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狠劲。
"陈锋,你他妈不是喜欢抢我的女人、坏我的事吗?那咱们就好好玩玩。我倒要看看——一个从泥坑里爬出来的乡巴佬,拿什么跟我玩。"
顾泽宇站在身后,不自觉咽了口唾沫。
他突然觉得——自己今天脸上挨的那一巴掌,说不定是老天爷在推他上桌。
跟赵泰混,前途无量。
至于陈锋?
一个混社会的烂仔而已,翻不出什么浪花。
——
别墅区外。
一条漆黑的巷子尽头,一辆熄了火的破面包车停在阴影里。
车窗半开,车内飘出淡淡的烟味。
黑子放下望远镜,揉了揉酸涩的眼睛,低声骂了一句:
"妈的,藏得还挺深。东城区,张东林的地盘……怪不得之前怎么都查不着。"
——
第二天一早,八点刚过。
太平公馆门口,一辆黑色奔驰稳稳停下。
顾泽宇率先下车,西装笔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