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珍吓了一跳,踩着高跟鞋往后退了两步。
陈锋又不动了。
阿珍瞪了他一眼,刚想开口——
陈锋真扑过去了。
"啊——!"
阿珍尖叫一声,提着裙摆就跑。高跟鞋踩在实木地板上,"嗒嗒嗒"地响,像一串急促的鼓点。
阿珍跑到卧室门口,突然刹住脚步,一手扶着门框,回过头来。
红唇微启,眼波如丝。
她朝陈锋勾了勾手指——
"大王——我在这儿呢。快来抓我呀。"
说完转身闪进卧室,身影消失在半掩的门后。只留下一串高跟鞋声和一缕若有若无的幽香。
陈锋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
他扯开领口最后一颗扣子,嘴角勾起一抹野性十足的笑。
"珍姐……我来了。"
大步流星走向卧室,推开门。
"咔嗒"——门从里面锁上了。
紧闭的卧室门后,隐约传来的——
"你慢点——"
"珍姐,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了。"
“嗯,你是不是对每个女人都这么说?”
陈峰们还有回答,只是一味的......
"嗯——陈峰——"
声音越来越含糊,越来越细碎,最终被某种更激烈的动静所淹没。
——
一个小时后。
陈锋靠在床头,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浑身上下像刚打完一场硬仗——酸、软、爽,三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说不出的舒坦。
旁边的阿珍趴在丝绸床单上,脸埋在枕头里,一动不动,只有后背在微微起伏着。
那件绛红色的古风薄纱裙早就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
陈锋低头看了一眼,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珍姐,还活着不?"
阿珍闷闷地从枕头里传出一句:"……滚。"
陈锋嘿嘿一笑,伸手拍了拍她光滑的后背。
缓了一阵,阿珍的眼神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精明。她侧过身,一只胳膊枕在脑袋下面。
"说正事吧。"
陈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