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姐,应该是咱们的天下。没有你的支持,哪有我陈锋的今天。"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然后传来阿珍一声娇嗔的轻笑——
"算你还有点良心,那你准备怎么感谢我?"
陈锋靠在座椅上,嘴角上扬。"你想我怎么感谢?"
"我想……嘿嘿,你懂的。"
阿珍的声音像一根羽毛,在他耳边轻轻扫过。
陈锋明知故问:"珍姐,你倒是说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说你个大头鬼!快点滚过来,老娘可憋死了。"
"哈哈!小弟今天奉陪到底。"
陈锋笑着发动了引擎,"珍姐,你在哪儿?"
"老地方?"阿珍故意拉长了尾音。
陈锋笑骂:"你家?算老地方?"
"那当然。"阿珍娇哼一声,"你在我床上都躺过了,还不算?"
陈锋被她说得没了脾气,突然想起上次那个奇妙体验,心头一痒。
"珍姐,今天又有什么惊喜?"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你来了不就知道了。"
陈锋被她撩得血往上涌:"行,马上到。洗干净等我。"
"去你的!"
"嘟……嘟……嘟……"
电话挂断。
陈锋盯着黑屏的手机看了两秒,嘴角咧开——一脚油门踩到底,引擎发出一声嘶吼,窜出去老远。
——
三十分钟后。
老城区,南城与北城的交界地带。
一栋法式风格的独栋小洋楼,掩映在梧桐树的浓荫之下。
外墙爬满了常青藤,窗户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
这是阿珍的私宅。
外面看着低调,里面却别有洞天——阿珍这个女人,骨子里带着一种对精致生活的执拗追求。
陈锋把车停在门口,三步并作两步上了台阶,推开虚掩的大门。
一楼客厅灯光柔和,空无一人。
楼梯口飘来一缕若有若无的檀香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