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两人立刻上前。
“把这两条死狗给我丢到院子中间去。”
陈锋指了指地上像烂泥一样的俩人。
二狗二话不说,像是拖死猪一样,抓着两人的腿,一手一个,直接把他们拖到了采石场正中央的大空地上。
血水在碎石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痕迹,触目惊心。
白薇看着这一幕,下意识地抓住了陈锋的衣角,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把大门给我敞开!开到最大!”
陈锋继续下令,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所有兄弟,听好了!全部撤进办公楼和周围的工棚里,把窗帘拉上,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露头,更不许出声!哪怕是外面天塌了,也给我憋着!”
众人一愣,面面相觑。
这不是把大门让给人家吗?
“锋哥,这……”大壮挠了挠头,有些不解,“咱们不守大门吗?那帮孙子要是冲进来……”
“守个屁!”
陈锋一脚虚踢在大壮的屁股上,“傻子才跟他们硬拼,听我的!”
“是!”
虽然不明白陈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这帮兄弟对陈锋的命令有着绝对的服从,迅速行动起来。
不到两分钟,原本喧闹的采石场瞬间变得死一般的寂静。
除了大院中间躺着的那个半死不活的两人,整个场子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看不见。
只有那扇生锈的大铁门,孤零零地大敞着,仿佛一张嘲弄的大嘴。
陈锋拉着白薇的手腕,快步走进了办公楼。
办公楼二楼的会议室里,窗帘紧闭,只留下一条缝隙。
白薇站在缝隙后,看着外面空无一人的大院,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她转头看向陈锋,发现这个男人竟然正悠闲地坐在老板椅上,甚至还有心情摆弄着老吴刚泡好的茶。
“陈锋,你这到底是在玩什么把戏?”白薇终于忍不住了,语气焦急。
陈锋吹了吹茶面上的浮叶,抬起眼皮,看着因为焦急而面若桃花的白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白姐,这叫空城计。”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昨晚他的老窝被端,今天又被我调虎离山。现在的乌鸦,就像是一只被猎人吓破了胆的惊弓之鸟。他越是看到这大门敞开,越是看到里面没人,他心里的鼓就敲得越响。”
“恐惧,来源于未知。”
陈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