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吧,我要让他还没进门,心里就已经输了一半。”
那个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让白薇浑身一颤,原本紧张的心情竟然莫名地安定了几分。
……
二十分钟后。
原本寂静的公路上,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引擎轰鸣声。
五辆面包车,像发了疯的野兽一样,卷着黄土,呼啸而来。
打头的是一辆黑色的本田雅阁,那是乌鸦的座驾,也是他在西城区身份的象征。
“吱——!!!”
一连串急促的刹车声在采石场门口响起,轮胎在水泥地上磨出几道黑色的印记,空气中弥漫着难闻的橡胶烧焦味。
车门拉开。
乌鸦拎着一把开山刀,满脸戾气地跳下了车。
他身后,哗啦啦下来了五六十号人。
这帮人一个个凶神恶煞,手里拿着钢管、砍刀,有的甚至腰间鼓鼓囊囊,显然是带了“硬货”。
“兄弟们!给我冲进去!见人就砍!出了事老子兜着!”
乌鸦红着眼,对着大门怒吼一声。
然而,下一秒,他的声音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戛然而止。
预想中的阻拦没有出现。
预想中的喊杀声也没有出现。
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扇大敞四开的大门,和一个静得让人发毛的空旷院子。
风卷起地上的沙尘,打着旋儿从大门口吹过。
而在院子的正中央,孤零零地躺着两个人一动不动。
那是强子和阿昌。
两人浑身是血,手掌断了一半,脚踝处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周围一大片血迹,相当瘆人,显然是被人废了。
此时他正处于半昏迷状态,嘴里发出微弱的哼哼声。
这一幕,太诡异了。
诡异得让乌鸦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大……大哥,这……这是咋回事?”
旁边的一个心腹小弟咽了咽口水,握刀的手有点发抖,“怎么没人啊?是不是跑了?”
“跑?”
乌鸦眯起那双阴鸷的倒三角眼,死死盯着那扇敞开的大门,还有远处那栋拉着窗帘、黑漆漆的办公楼。
如果是跑了,为什么还要把大门敞开?
为什么还要把强子扔在路中间?
这分明是示威!
或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