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终于开口了,声音清冷,"乌鸦,有话直说吧。"
"哎,嫂子这话说的,太见外了不是?"
乌鸦放下茶杯,脸上的笑容愈发殷勤,"咱们都是自己人,有什么不能商量的?嫂子,您也知道,大哥走了之后,西城区这摊子就有些乱。兄弟们整天提心吊胆,生意也不好做,日子都快过不下去了。"
他叹了口气,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兄弟们私底下都在议论,说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您看,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
白薇打断他,目光如刀,"说清楚。"
乌鸦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正常。
"嫂子,我就直说了。"
他身体前倾,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语气变得"语重心长"起来,"您是女人家,整天在外面抛头露面,风吹日晒的,多辛苦啊。大哥在天之灵看到,心里也不好受不是?"
"再说了……"
他话锋一转,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这生意场上的事儿,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您一个妇道人家,哪里应付得来?万一要是伤着碰着,那可怎么办?不如……"
"不如什么?"
白薇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不如让位给你?"
"嫂子,您这话说的,太伤人了。"
乌鸦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堆起笑容,"兄弟们是真心为您着想。您想想,那些沙场、夜总会,哪样不是刀尖上舔血的买卖?您一个女人家,上有高堂需要奉养,下有……呃,虽然没有孩子,但总归要为自己的后半生打算吧?"
他说到"没有孩子"四个字时,故意加重了语气,那是在揭白薇的伤疤。
周明一生没有子嗣,一直是白薇心中的痛。
白薇的脸色瞬间苍白了几分,握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却强忍着没有发作。
"乌鸦,你到底想说什么?"
"嫂子,我敬您是大哥的遗孀,所以好言相劝。"
乌鸦终于撕下了那层虚伪的面具,脸上的笑容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