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的老城区,边缘地带的一栋老式居民楼前,马三缩着脖子站在阴影里,见陈锋一行人过来,立刻迎了上去。
“锋哥,这边。”马三指了指居民楼侧面一个不起眼的地下室入口。这里曾是早年的人防工程,入口被一圈矮墙围着,上面爬满了枯萎的藤蔓,怎么看都像是被遗弃的角落。若不是马三带路,就算有人路过,也绝不会多扫一眼。
“就是这儿?”大壮皱了皱眉,伸手推了推那辆挡在入口前的自行车,车链发出“吱呀”的刺耳声响。
“错不了,”马三点头,眼神里带着几分忌惮,“这是彪哥最核心的场子,防卫比南郊那个严多了。门口是第一道岗,下面还有暗哨,一晚上的流水能顶别的场子半个月,大部分精锐都放在这儿了。”
陈锋目光扫过那扇厚重的铁门,铁门表面斑驳,还焊着几根粗壮的钢筋,一看就不是普通的门锁能打开的。
“大壮、二狗、马三跟我一起进去,其余人在外面埋伏,有情况随时接应!”安排好之后,他冲马三抬了抬下巴:“敲门。”
马三上前,抬手敲了敲铁门:“咚、咚咚、咚。”三长两短的暗号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片刻后,铁门上的小窗“哗啦”一声拉开,露出一双布满红血丝的警惕眼睛。
那人先死死盯着马三看了几秒,又把目光扫向陈锋一行人,视线在大壮和陈放紧绷的身形上停留许久,语气不善地问:“马三,这几位是啥人?没见过。”
“是锋哥的人,”马三连忙开口,“阿珍姐那边打过招呼的,你赶紧开门。”
小窗后的人迟疑了,又探头往外看了看,似乎在确认有没有其他动静。
“等着”,就听到门后传来转动锁芯的声音。“咔哒、咔哒”几声后,厚重的铁门被拉开一条缝,足够一人通过的宽度。
开门的人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眼神依旧警惕地盯着他们。
陈锋率先迈步进去,刚跨过门槛,就闻到一股混杂着霉味和烟草味的气息。沿着陡峭的水泥楼梯往下走了没几步,楼梯中段的平台上,突然站起四个穿着黑色工装的壮汉,每人手里都拎着一根钢管,挡住了去路。
“站住!”领头的壮汉沉声喝止,手里的钢管在掌心敲了敲,发出“砰砰”的闷响,“谁让你们下来的?有刚哥的命令吗?”
马三脸色一变,凑到陈锋耳边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