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脚步没停,继续往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几人:“来找阿珍,滚开!”
“阿珍姐是你想见就能见的?,没刚哥的命令谁都不能进。”壮汉咧嘴一笑,露出两排黄牙,“想过这儿,得先问问我们手里的家伙答不答应!”话音刚落,他就挥起钢管,朝着陈锋的肩膀砸了过来。
“找死!”大壮怒吼一声,猛地冲上前,抬起胳膊硬生生挡住了这一钢管。“当”的一声脆响,大壮闷哼一声,显然也吃了点痛,但他没退,反手一拳砸在那壮汉的胸口。
壮汉被打得后退两步,捂着胸口直咧嘴。其他三个小弟见状,立刻拎着钢管围了上来,朝着陈锋、陈放等人招呼过去。
陈放反应极快,侧身避开一根扫过来的钢管,同时抓住对方的手腕,用力一拧,“咔嚓”一声,那小弟发出一声惨叫,钢管“哐当”落地。
另一边,大壮以一敌二,拳头和钢管碰撞的声音不断响起,他身上已经挨了两下,但依旧死死扛着,没让对方往前半步。
陈锋没动手,只是站在原地,不过三分钟,四个拦路的壮汉就全被放倒在地,要么捂着胳膊,要么抱着肚子,哼哼唧唧地站不起来。
陈锋看都没看他们,继续往楼梯下走:“走。”
沿着水泥楼梯往下走,空气中逐渐弥漫起一股浓烈的烟草味。推开最后一道隔音棉包裹的木门,巨大的声浪瞬间涌入耳膜。
这里没有水晶吊灯,也没有地毯,只有几十盏大功率的日光灯把大概两百平米的大厅照得通亮。地面铺着普通的水磨石,但打扫得很干净。
大厅里摆着十二张赌桌,百家乐、牌九、骰宝应有尽有。周围挤满了几十号人,有人嘶吼着下注,有人懊恼地捶桌,有人兴奋地数钱。烟雾缭绕在天花板上,服务生端着茶水和香烟穿梭其中。
这就是一个纯粹的、狂热的赌博工厂。这里没有虚头巴脑的装修,只有赤裸裸的金钱欲望。
与此同时,大厅尽头的二楼。
一间不起眼的办公室里,阿珍正斜倚在真皮沙发上,目光透过单向玻璃窗,将楼下的一切尽收眼底。
她今晚换了一身黑色的修身西装裙,少了几分妖媚,多了几分干练。但那双桃花眼依旧水波潋滟,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珍姐,陈锋进来了。"身边的女助理低声禀报,"刚子已经带人围上去了。"
阿珍轻轻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