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芳拿睡衣进了浴室。
刘雨坐在床边,听着浴室里的水声,看着陈锋那张棱角分明的脸。
大概是药效起了作用,或者是体内的那股气平复了,陈锋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眉头也舒展了。
刘雨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陈锋的脸颊。
硬硬的,有点扎手。
“傻子。”她低声骂道,“你要是把胃喝坏了,看谁管你。”
她趴在床边,不知不觉睡着了。
……
第二天清晨。
陈锋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酸痛,像是被人拆开重组了一样。但神奇的是,头竟然不疼了,胃里虽然有点空落落的难受,但没有那种灼烧感。
老乞丐教的吐纳法,果然有用。昨晚昏睡中,那股热气在体内游走了一整夜,把酒精逼出了大半。
他动了动胳膊,发现右臂沉沉的。
低头一看,刘雨正趴在他床边睡得正香,一只手还紧紧抓着他的手掌。晨光洒在她脸上,细小的绒毛清晰可见,嘴巴微微嘟着,没了平时那种张牙舞爪的泼辣劲,反而显得格外乖巧。
她的领口有些松,从陈锋这个角度看下去,正好能看到那一抹诱人的深沟和胸前的柔软。
陈锋喉咙一紧,昨晚被压抑的火气又要抬起了头。
他小心翼翼地想抽出手,不想吵醒她。
可刚一动,刘雨就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抬头看到陈锋正睁着大眼看着自己,愣了两秒,猛地坐直身子:“你醒了?感觉怎么样?难受吗?想吐吗?”
一连串的问题像机关枪一样。
陈锋看着她眼底的青黑和眼角的压痕,心里涌过一阵暖流。这大概是离家后,第一次有人这么守着自己。
“我没事。”陈锋声音还有点哑,“谢谢你,雨姐。”
这一声“雨姐”,叫得格外真诚。
刘雨愣了一下,脸颊微红,随即又板起脸:“谁是你姐!别乱套近乎!没事就赶紧起来,一身臭汗味,难闻死了!”
虽然嘴上嫌弃,但她起身去倒水的动作却很麻利。
这时,林芳的房门打开了。
她穿着真丝睡袍倚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看着陈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醒了?正好,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陈锋坐起身,毯子滑落,露出精壮的上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