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雨打来一盆凉水,拧干毛巾,解开陈锋的衬衫,开始给他擦身。
这男人的身材……真的太好了。
擦到腹部时,刘雨的手微微颤抖。
这家伙哪怕在醉酒状态下,依然有着惊人的存在感,鼓鼓囊囊的。
“流氓……醉死了都不老实。”刘雨咬着嘴唇,只觉得口干舌燥,下意识咬了咬嘴唇,并紧了退。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高跟鞋的声音。
林芳回来了。
她推门而入,一身疲惫,手里还提着一袋药和两盒打包的宵夜。看到屋里的情景,她愣了一下,随即把东西放在桌上,快步走过来。
“怎么样了?”林芳脱掉外套,直接跪坐在床边,伸手探了探陈锋的鼻息。
“烧得厉害,一直在说胡话。”刘雨像是做了坏事被抓包一样,赶紧把手从陈锋肚子上收回来,把毛巾扔进水盆里。
林芳没注意刘雨的异样,她皱着眉看着陈锋,眼神复杂:“这小子,真不要命。我在场子里都听说了,一口气干了两瓶六十度的散装白酒,连红姐都镇住了。”
“芳姐,他不会有事吧?”刘雨担心地问。
“死不了。”林芳从袋子里拿出解酒药和葡萄糖,“他身体底子好得吓人。要是换个人,早送ICU洗胃了,他居然还能走回来。”
林芳熟练地掰开陈锋的嘴,把药塞进去,又就着刘雨端来的水给他灌下去。
喂完药,林芳瘫坐在地毯上,点了一支烟,深吸一口,看着昏睡的陈锋,眼神有些迷离。
“雨雨,你知道吗?”林芳吐出一口烟圈,声音低沉,“今晚王德发那个局,本来是个死局。红姐虽然厉害,但也不能为了一个新人彻底得罪大客户。要是陈锋不喝那瓶酒,那个叫小雅的女孩,今晚肯定会被带走,下场会很惨。”
刘雨沉默了,手里紧紧攥着那个湿毛巾。
“这年头,这种傻男人不多了。”林芳伸手拨弄了一下陈锋汗湿的刘海。
刘雨看着林芳的眼神,心里忽然有些发酸:“芳姐,你该不会看上这土包子了吧?”
林芳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刘雨:“怎么?你看上了?你要是看上了,姐让你先尝鲜?”
“呸!谁稀罕!”刘雨脸瞬间爆红,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我就是看他可怜才照顾他的!”
“行行行,你心肠最好了。”林芳掐灭烟头,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完美的曲线展露无遗,“我去洗澡,一身烟酒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