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芳把门反锁,背靠着门板,长出一口气。她脸色还白着,胸口起伏明显,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刘雨咽了口唾沫,低声骂:“那老东西真不要脸……要不是你刚才——”
她话说到一半,看向陈锋,眼神复杂得像搅浑了的豆浆:有余悸、有好奇、也有一点点不愿承认的佩服。
林芳走回桌边坐下,拿纸巾擦了擦手心的汗。她刚才是真的被吓到了——不是怕王胖子收租,是怕他那双手。她在东海混了几年,知道这种老色鬼最会钻空子:今天摸一下,明天就敢逼你“抵房租”,你要敢闹,他反咬一口,吃亏的还是租客。
可陈锋只用一个“握手”,就把这条狗给按趴下了。
这种简单、直接、干净的狠,让她心底某个地方猛地一热。
吃完,他起身把碗筷端到水池,哗啦啦冲洗。袖子撸上去,小臂肌肉像绳子一样拧着,动作利落。刘雨不知不觉又看过去,赶紧把视线挪开,装作去收桌子。
林芳站在厨房门口,看着陈锋背影,忽然说:“以后你别随便跟人动手。”
陈锋没回头:“他先伸手的。”
“东海不比村里。”林芳语气认真,“你有力气是好事,但力气解决不了所有事。你把人捏跪了,他回头报警呢?回头带人来呢?你以为你一个人能一直扛?”
水龙头被关上,厨房里安静下来。
陈锋把碗放好,转过身看着她:“芳姐,我不是想惹事。你看他那一脸猥琐的样子,你是我姐我能看着你被那老东西占便宜?。”
林芳心口一跳,嘴上却哼了一声:“你倒是嘴甜。”
刘雨在旁边插了一句,故意阴阳怪气:“就是,嘴甜手也狠。王胖子那手腕要是断了,我们还住不住了?”
陈锋看了她一眼:“没断。”
“你说没断就没断?”刘雨抬下巴,“你又不是医生。”
陈锋没跟她吵,只淡淡道:“他敢再来,我换个方式。”
刘雨一噎,心里莫名发虚,嘴硬道:“吓唬谁呢。”
林芳抬手拍了刘雨一下:“少说两句。你也知道王胖子什么德行,今天要不是陈锋,你觉得他能这么痛快走?”
刘雨撇撇嘴,没再接话。
林芳换衣服速度很快,十分钟后就从房间里出来。她穿了件黑色收腰连衣裙,外面搭一件短款皮衣,整个人像把锋利的刀,漂亮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