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是解由的骄傲,是解由的希望。永远不用对任何解由人说谢谢。你想做什么都可以。”珍珠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她被莫名的一切冲昏了头脑。作为普通人的她没资格对神仙的孩子说任何话。“解由人合该为了你去死。”可她什么也顾不得了。珍珠在巫的面前嚎啕大哭起来,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一句想说的话也说不出来。
“珍珠,谢谢你。”从没有人在巫的面前这样哭过。珍珠什么也不要。她只是为我难过。我不懂珍珠为什么难过。但我还记得妈妈的眼泪。解由的眼泪都为自己而流。祝从不流泪。珍珠是我遇到的第三奇怪的人。不过,现在我不想看到她的脸了。每当我有这种想法,他们就离开了。妈妈是这样,祝也是这样。我还想继续听到珍珠的声音。
……
珍珠被赶走了。
“珍珠,是你吗?”
“你在吗,珍珠?”
“今天你在吗?”
“珍珠,你在哪?”
我再没有听到过珍珠的声音。
“大人,今天抽签五十人。等您准备好了,他们就会来见您。”难听的声音。
“我不想看。”
“大人,他们需要您的救助。如果您今日不见他们,就要拖到明日。他们只能一直在外等候。等到死了为止。”臭虫的味道。
“我不想看。”
“大人,您已经长大了。大家敬仰您,用一生供奉您。他们爱您,您也应该爱解由。”臭死了。腥臭味混着发霉木头的味道。
“我不想看。”
“大人!解由需要您!您不能再任性了。晚一天,他们可能会死!他们的父亲母亲孩子,一家人的爱与热血都为了您而奉献,大人,求您看看痛苦的解由吧!”
巫没有再说话。她睁开眼睛,已经习惯了眼前的黑暗。男人不小心看到了巫的黑眼珠,立刻低下头不敢再与之对视。他听到石块摩擦的声音,似有似无的阴风在头顶盘旋,神像的背后传来沙沙声,他知道巫的厉害,也明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