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别瞎说话。”
“可是就这二层半小楼,哪来的大佛?是不是有鬼?”
“人家找你来捉鬼,你怕个屁!不准说话,你给老子露馅儿了我打死你!”
“师傅,你真没礼貌。”
“你懂什么,你猪皮那么厚,非暴力不合作的死猪仔。”老潘心里烦啊,这小兔崽子教了那么久,怎么连花枪都不会耍。
老潘在年末又接了一桩好生意,这五一村上住了几个年轻时候一起瞎玩儿的朋友,朋友们接二连三给他发短信,让他来看看,说村里有尊巨佛送不走,请他帮忙,价格好说。
他们现在被请到村长家的旧楼观佛。
村长名为玉楼春,是个四十岁出头的富态女人,年轻的时候靠倒卖玉料发家,年纪大了,金盆洗手,给村上两家车灯厂投了钱,做起了名誉股东吃分红,安心养老。玉楼春的儿子玉铎十岁生日那天,摆了不小的排场,请全村吃酒席。有不少人喝多了往旧楼去放水,去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见到一尊金佛拦路。酒多了出什么幻觉都正常,一开始没人在意,只当做笑谈。
“诶老马,我刚好像看到真菩萨了。”
“你这吊人?马尿喝多了见鬼了。”
“我也看到金灿灿一片,老马,老张没骗你。”
“去你们的,回家回家!”
“哈哈哈哈,土老帽,不信算了。”
本是一笑置之的事,没想到之后村民们整日整夜的见到突然出现的金佛。金佛拦路,无处可躲。看不到的人以为他们发了癔症,烧纸,点香,放生,偏门法子用了都不见效。老张的侄子病得连人都认不得,整天躲在房间里,窗帘拉死,不准开灯,谁开他的门,他都吓得鬼吼,“不敢了!”,“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给他送饭都只能放门边,等他饿了自己拿。可这小子的饭堆了两三天都不见动,宁愿饿死自己也不敢出门见光,老张知道事情不小,耽误下去,老弟的大宝贝儿子就栽自己手里了,立刻联系老潘来驱邪。
玉楼春鼎力支持老张,她知道大家因为吃了玉铎生日的席面都病了,心里难受的很。“钱不是问题,你把人叫来,治好了,全算我的。”
“小春呐,又不关你的事,别这么焦心。”老张张田福最见不得玉楼春委屈。
“怎么不关我的事?要是……要是他们…好不了,我和多多还能在这个村过吗?”她说着呜呜小声哭起来,而老张只能看到这女人厚实圆润的大耳垂微微在颤。玉楼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