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楼春平常喜欢穿大褂子,今天少见的穿了粉色苎麻衬衣,圆润的身形若隐若现,领口用银线绣着老张认不得的花。仙女一样的玉楼春是老张打麻将的时候认识的,老张对她一见钟情。
“小春,你安心等大师来就行。别操这么多心。你看你,最近又瘦了。”老张顺手抚上玉楼春的肩头,心脏怦怦跳,还得强装镇静。玉楼春的体温,玉楼春的纤长的脖颈,玉楼春身上传来的线香味道,都让他心驰神往。在掌心出汗前,老张及时撤回了手,“这潘大师,我老朋友了,你放心,绝对灵!”,夸下海口后,他及时逃回了家平复心情,和女神的进一步接触让他都顾不上大侄子时不时的鬼哭狼嚎。能叫出声说明还活着,大侄子你加油啊!
……
老潘踩在二楼平台的灰白色水泥茬上,向上看,连个鬼影都没看到。这两层半小楼有不少年纪了,再上去,只有半层平常用来堆麦秸杂物,天花板实在压的低,大半夜的,老潘不想那么操劳。
“师傅,你把人家地踩脏了。这有瓷砖你不踩。”
“我呼死你。”楼上没有一点光,“明明,打开手电筒,往上照。”
“我手机没电了,开不了手电,师傅。”
“我锤死你,出发前不是让你带工具了吗?”
“嗯,所以我带了手机。”
“我们从老家来,你什么都没拿?”
“我还带了充电器。”
“你滚吧!”老潘气的右脚猛地一蹬,来了一记飞踹。“诶呦,我去!”
“师傅,你真把地踩脏了。”老潘右边屁股撞上楼梯台阶,侧腰狠狠被磕了一下,灰色水泥上留下半个黑色脚掌印,“啊?你还把人家瓷砖撞坏了!”,楼梯台阶上铺的暗红色瓷砖在老潘屁股下裂开了不小的缝,露出深灰色石末。
“记你账上,扣你工资。”
“师傅,你太没礼貌了。充电宝不借你用。”
“再不扶我起来,以后别花我的钱买零食!”忽然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明明,磨磨唧唧的干嘛呢,走路快点啊!”,浓郁的泥土腥味直袭面门,老潘下意识的打了个滚,连滑四五级台阶,匍匐在地不做声。
“师傅,你干嘛呢?”一束光打在老潘脑门上,“我没动啊!”,光束照亮浮游的灰尘粒子,楼梯间空空荡荡,老潘身体一沉,感知到有东西滑过他的身体,后颈皮肤汗毛直竖,似乎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