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周冶凝得到了一团红色线球和一把银色钢钉,“周大老板,多的算我送你的。有需要再联系啊!咱们包售后,要是说明书看不懂,直接给小花打电话。”,贝师傅的大耳朵垂到肩上,脸上的油光似水,敦实的手里捏着周冶凝给的大红包,喉结上下滚动,嘴里全是贴心的话,满意的笑就没停过。
“这中国红,不用就得团着,打算用就得泡起来。泡在木头汁里,泡满一整个朔望月,能养花一天。中国红变色就缠在媒介上。移花接木。颜色褪了,就要继续泡。”
“布灵布灵用起来简单,木头一个,花一个,媒介一个,插进同样的部位。媒介的位置定了,就不能再改,死守中宫。木头在北,花在南,枯木不死,阴花永盛。”
“当然了,卖您五个布灵布灵,绝对不是为了坑您宰您,这是专门为vip留的后手。要是枯木心死,欲再逢春,也很简单,灾花一个,死木一个,改换阴阳,借命还债。周老板,开弓没有回头箭,我敬佩你,也舍不得你,和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后面两个绝不能用,断头死路也得走下去,专业的来说,就是所谓定业。要是后悔怕死,那一开始就不该用。三个月不开封。我们公司也支持退货退款。”
“周老板,我们是诚心做生意,可不做害人的买卖。您好好想一想。时间还长。”贝静波说的情真意切,捏着钱的手也没见松一下。
周冶凝扯了扯嘴角,笑着敷衍这位爱钻营的大和尚。其实我的时间没有那么多。晨晨是花,我做木头,生死与共,这样很好。
然后熬着熬着到了那一天,“周叔,晨晨现在还活着吗?”,孙仙水竟然笑着问起晨晨的事,他的眼里依旧没有我。
这些东西名字没谱儿,实际还是吓人的玩意儿。三个月太长,我当夜就联系了白池花。从那之后,我不能再见晨晨。这位大师说如若要互换阴阳,那阴阳便不能再见。阴花见光,引来天眼,立判生死。“阴花阳身,能活。枯木阴代,也能活。阴阳相见,南北互冲,鬼门一开,因果难藏。周老板,你就当自己是个演员,你要演给天看,在外面晃荡。晨晨呢,就得藏起来,让天不知道她去哪了。”
我活着,晨晨就不会死。孙仙水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察觉到,再次印证孙仙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能把玉海明都克死的会是什么好东西吗?
“他要钱来请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