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奇的想摸摸中间嵌的细丝,若隐若现的花纹实在有趣。刚伸手就被玉依依锤了手背,青年贼兮兮的护着,“诶,不能摸!月月还没看见,被你的糙手勾出丝了怎么办?大老粗!”,孙仙水快速踢了一脚玉依依,埋怨着,“你真烦人!”,玉依依边笑边脚下挪动,严严实实的挡在孙仙水面前。
“这花纹你选的?”很少见到用柏木板搭绢丝,边缘磨得格外的细致,隔着人都能看到木料自然莹润的光泽,文远还是会挑好东西,就是左看右看也没看出中间花纹到底是个什么样式。绢丝太薄,跟着光影变化,颜色深深浅浅的,似有粼光。
玉依依看孙仙水那么入神,以为他特别喜欢,心里更是高兴。“那当然,特意托他们俩给我带的屏风,好看吧?就这几笔,多大气!一点花花绿绿的都没有。”
“这到底画的什么呀?”孙仙水凑近问,眼睛还是盯着画不动。越看越怪,细丝和木框都泛着朦胧的白光,他用力眨眨眼睛,生怕自己看错了。
“雪山吧。”文远说雪山最有韵味,格调高,卖的极快,玉依依狠狠心立马拿下了。
孙仙水垫着脚,压着玉依依的肩,换了好几个角度观察,果然白润的绢丝上浮出几个小字,玉依依无奈的左右晃晃肩膀,对着孙仙水嘟囔,“干嘛呢?”,孙仙水缓缓回了几个字,“苍…门…雪…山。”,寥寥几笔点墨而已,他看了却有些舒服。
“说什么呢?”玉依依肩上沉沉的,“水哥,你真得减肥了。”,孙仙水听了,更加使劲儿往下一压,“诶呦!”,玉依依差点儿没站住。
“苍门雪山。赤玉无光草木死,北邙水冷空自流。”孙仙水低头对着玉依依耳朵念叨。
“水哥?念什么经呀?”还不快下来!玉依依拿孙仙水突如其来的孩子气没办法,只好任由他捉着不放。
“这上面写的。”孙仙水快速绕过玉依依,再次用脸贴着屏风,盯着白绢,“一一,寓意不太好啊这个。”,认真端详,反而什么都看不到,那几个字被刻意藏在细丝里。还是有古怪。
“你不喜欢没有用,等会找月月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