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依依执意留下这个大摆件,那只好等楼月醒了再看。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过了好一阵儿,终于等到了楼月。
“撤掉。”楼月一锤定音,牛啊,月月。孙仙水努力绷住嘴角。
玉依依脸一下子变得红彤彤的。“为什么呀?月月,你不喜欢?是不是水哥和你说我坏话了?”喂!别冤枉人啊!我有空去说你坏话吗?刚才谁在这儿陪你的?
“丧门。”楼月目光扫过屏风,懒洋洋的提醒 。
两个字在孙仙水脑海里炸开,他忽然想到玉海明,“上山下水,莲花倒植,损财伤丁,这家伙阴损到老家了。”,从前隔壁村子有一户新装了房子之后不太平,玉海明只提了一嘴头重脚轻就带着他回了家,回来的路上不停念叨这句话。
“丧门局还能这么用吗?”他不解的望向楼月。细看这画,古怪是有的,但也的确是雪山,不像是有咒,最多是寓意一般。
“头宽脚窄,什么山长这样?”大头钉子一样嵌进地里,这还看不出来,楼月捏着鼻子问孙仙水。
“你们没听过北开雪门,万户抬魂吗?”玉依依和孙仙水对视一眼,木楞的摇摇头。
“那骆驼山北门局也没听过吗?”两人又摇摇头,头更低了。
“那你们到底知道什么!不知道就多读书!烦人呢这不是!”楼月侧身躺在玉依依新铺好的床褥上,鼻尖萦绕着好闻的木头清香,她自在的两条腿交叠曲着,耷拢着眼皮,看着站在屏风前的孙仙水和玉依依。玉依依贴心的摸出怀里的苹果,“月月,你别生气!”,胳膊肘顺势捅了捅孙仙水,水哥,说话呀!
楼月一个斜睨的眼神送过去,孙仙水立刻拿过桌上更红的苹果,拔高音调,“你看你,这让人怎么吃啊?去切。没一点儿眼力见!”,玉依依狠狠瞪了一眼孙仙水,又看向楼月,脸上漾开傻笑,“好,我去。月月,等我,马上安排。”,拿上孙仙水手里的苹果就跑出房门。
玉依依没了影子,孙仙水脸色才冷下来,“文旦文远不会害你。”,孙仙水沉着声。
“我知道。”哼,他们也不敢。我一拳揍两个。
“别多想了,月月。一般人不懂这些的。偶然而已。”孙仙水不希望楼月再去深思这些事,一切繁杂的事都由他来处理就好。
玉依依很快跑回来,嘴里还哼着小曲,显然心情不错。孙仙水知道这小子肯定有事儿!
“………主城背靠点苍山,新领主为了让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