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托像小尾巴跟在时谨舟身后,等他停下来一把抱住他的大腿:“爸爸生病了吗?”
圆眼睛里心疼。
“对。”时谨舟没有俯身,低下视线温声说,“托托去找大爸爸,小心传染。”
“托托过来。”季随正好招手。
托托犹豫了一下,拉着小爸爸的裤腿去找大爸爸。
季随叫了简单的晚餐,放在更方便托托用餐的茶几上,他安排好两个人的座位,托托坐小凳子,时谨舟坐沙发,两人对角线隔开。
季随:“先吃点东西再喝药。”
托托补充:“喝药快快好。”
时谨舟胃口不高,被父子俩盯着勉强吃了一小碗汤,从药箱翻出来两粒药喝了。
季随见那药瓶没有标签,出声质疑:“药对不对症,有没有过期?”
时谨舟说:“没有,有人定时更换,这一瓶是感冒前期喝的。”
自打经历过他爸生病,他妈妈便找了靠谱的家庭医生,给他们每一个长住的地方都安排了丰富的药箱,江城别墅里有同样的,他一听就知道季随没有动用过。
“反正是有备无患,下次换药还得给托托准备一些婴幼儿常用药物。”时谨舟抱着枕头念叨,可能是生病让他变懒了,吃完饭陷在沙发里一动不想动。
季随视角里,他耷拉着眼皮嘟嘟囔囔,脸颊两侧发红,没发烧却有一种烧糊涂的可怜模样。
于是上手探了一下他的额头。
额头被微凉覆盖,时谨舟顿了下,乖巧感受着额头上的动作。他保持着不动的姿势,但是越努力保持越能感受到身体的不适,嗓子有点痒,他没忍住摸了一下。
季随收回手,把梨汤往前推了推:“喝完早点去休息。”
时谨舟含糊应声。
托托视线一直追随大爸爸的动作,饭没吃两口,季随指节敲了两下茶几提醒他。
托托啊呜一大口。
在吃哦~
时谨舟润了润嗓子,说道:“今晚你带托托睡另一个房间,我怕传染给托托。”
托托太小了,他生病的后果会更严重。
季随:“嗯,有什么需要或者哪里不舒服打我电话。”
时谨舟舒展眉头:“没那么严重,我睡一觉就好了。”
用过晚餐,三个人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