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随带托托的技能已经非常熟练,有条不紊地给他冲奶粉,洗澡刷牙然后哄睡。
关了灯,房间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其他感官上线,季随听到托托在自己身边呼哧呼哧翻跟头,闭上了眼睛。
每天哄睡都像开盲盒,最理想的情况是小崽子不提任何要求,累了自己会睡。
今天有希望,但他没能开到乖托托的盲盒。
怀里忽然滚进来柔软的小身体,玩累的托托抓着他的睡衣不动了,发起了聊天邀请:“大爸爸心疼呢。”
季随闭着眼拒绝:“嗯?”
托托小短腿翘到他身上,逻辑清晰道:“因为小爸爸生病,所以大爸爸心疼。”
季随心想得陪聊,睁开眼睛低声问道:“你怎么知道大爸爸心疼?”
“大爸爸爱小爸爸!”托托奶声奶气。
季随轻笑一声问:“这就是爱吗?”
“对!”
小奶音超级笃定。
季随给他拉上被子,不置可否。
托托小手拍拍被子,暗夜里眼睛也会发亮:“爸爸也爱我~”
季随闻言心一软,亲了一下他的额头:“聪明,睡吧。”
“爸爸抱。”
季随抱着崽拍了拍,慢慢哄睡着。
一夜无话。
第二天季随又是早早起床,以往他最早晚十点睡,这几天睡太早,导致生物钟从规律的八点挪到了六点半。
他睁开眼醒了醒神,侧过头,托托小肉脸压着床单正处于深睡中,昨晚他睡眠质量不错,睡了一个整觉。
不知道时谨舟昨晚睡得怎么样。
想了想,季随还是打算去时谨舟的房间看一看,门没有反锁,他放慢动作走进去,大床中央的人还在睡,背对着这边蜷缩在被子里。
睡得挺安稳。
季随脚尖转向外,忽然一阵悠扬的音乐从床头响起。
这是时谨舟的闹钟,他听到过一次,很快就被按掉。
季随回身盯着床上的人,心想等他转过来的时候可以问一问情况,但时谨舟没如预期一样醒来,铃声足足响了一分钟。
季随不得已伸手关掉铃声,绕到床另一边,时谨舟深深低着头,全脸埋在背面上,露出一小截后颈,他皮肤白,更显得潮红刺目。
手伸至后颈一探,简直发烫。
季随皱眉,捏了下他的脖子:“时谨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