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随给托托脱掉外套,托托放手闻了闻:“臭哦。”
“那全换了。”季随说道,先脱裤子,再脱上衣,把光溜溜的小宝宝塞进被子里。
时谨舟重新取出一套衣服,一起放进被子里暖暖。
小时总不过冷了一晚上,已经无师自通应对寒冷的生活方式。
季随检查小羊毛的外套,废掉了。
托托到底是个金贵崽,还是个一岁小宝宝,没人怪他,他还觉得好玩,披着暖和的大被子开心分享:“爷爷给托托喝宝宝醋。”
“宝宝醋?”时谨舟疑问。
托托口齿清晰地描述了一个柜台,柜台有宝宝醋,爷爷给他一大杯!
时谨舟懂了:“是一种特产饮料。”
托托点头:“对。”
季随想说根据他的经验不会有这种东西,醋就是醋。
“不是饮料。”景文在卧室门口探头,给他们解释了一下,“就是普通的醋,用一个小坛子装在那里试喝,老板送托托一杯让他闻一闻,托托舔了一口。”
纯是个乌龙。
季随问崽:“好喝吗?”
托托摇头:“不好喝。”
几人闻言笑了,他怪诚实的。
季随用方言说了句“托托闻一闻”,然后给崽解释:“这是让托托用鼻子闻一下。”
托托抱住脑袋:“错了。”
刚才翻译错了!
暖和了一会儿,托托重新穿上小衣服。
他这批衣服要得太紧急,并非专人设计,是挑的百搭款,只有一个外套是亮眼的紫色,季随这几天都选亲子搭配给托托穿,一直没轮到这件。
而拿出这件也意味着:“托托没厚衣服穿了吧。”
时谨舟刚看过衣柜:“嗯。”
季随想了一下道:“我们今晚回江城吧,江城稍微暖和一些,也方便再送一些衣服。”
原本他打算周日见李潇一面再回去,现在见过了,他本来就在今晚和明早之间选择,并没有太大的差别。
决定后季随通知了长辈。
这一走,托托暂时就不回繁市了,太爷爷太奶奶和姑奶连忙抓紧时间围着他转。
午饭后,托托延后了一个多小时睡午觉,季随这几天陪他睡得太多,精神奕奕,哄他睡着便去了外间。
时谨舟在客厅看资料,见他出来停下看过来。
季随轻声说:“睡不着,我玩会儿手机。”
外面的光线好一些。